“清竹只是尽师妹的本分,不像某些人,只知道用那妖娆的身段去魅惑大师兄。”
林清竹冷哼一声,玉手轻轻挽住苏夜的另一只手臂,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瞬间缓解了苏夜的燥热。
两女一冰一火,在苏夜身旁互不相让,恐怖的灵力余波在空中碰撞出阵阵白雾。
“两位姐姐莫要再争了,大比的同道都在看着呢,莫要让旁人看轻了我们紫竹峰。”
秦语柔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手温柔地搭在苏夜的后颈上,轻轻揉捏。
她那九窍玲珑心微微跃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宁之气,让苏夜有些紧绷的神魂彻底放松下来。
“大师兄,语柔为您揉揉肩,我们这就回灵舟歇息,不理这两个吵闹的家伙。”
秦语柔的声音软糯香甜,吐气如兰,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温柔。
“秦语柔!你这个小狐狸精,每次都装得最乖,下手比谁都快!”
江婉吟和林清竹见状,异口同声地娇嗔道,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夜看着眼前这三个为了自己争风吃醋的师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到一阵温馨。
他深知这三个丫头对自己情根深重,如今更是毫不遮掩,在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始宣示主权。
“好了,成何体统,都给本圣子退下。”
苏夜板起脸,故意拿出一副圣子的威严,然而眼中的宠溺却怎么也藏不住。
听到苏夜开口,三女这才有些不甘心地松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只是眼神依然在暗中交锋。
问天峰会场的主持长老此时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对着苏夜恭敬地行了一礼。
“苏圣子,这东荒大比……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进行?”
他现在根本不敢把苏夜当成一个年轻后辈来看待,对方可是能一掌拍死洞虚境五重天强者的恐怖存在。
“大比?”
苏夜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那一双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有无尽的虚空在演化,令人不敢直视。
“我太初圣地已展示了实力,若有人觉得能胜过本圣子,大可现在站出来一战。”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灵力的包裹下,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整个问天峰顶鸦雀无声,原本那些摩拳擦掌的其他宗门天才,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神剑圣地的第一天才公孙策都被一指废掉,他们上去送死吗?
“既然无人敢战,那这大比的第一,便是我太初圣地的了。”
苏夜冷哼一声,霸道无比地宣布了结果,四周上百个宗门,竟无一人敢出反驳。
“清竹,婉吟,语柔,传令下去,所有太初弟子即刻登上紫金灵舟,回宗!”
苏夜转过身,一袭紫金流光铠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整个人显得高大而威严。
“是,大师兄!”
三女齐声应道,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们知道,回宗之后,将是一场真正的大清洗。
数百名太初圣地的弟子在苏夜的号令下,有条不紊地登上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灵舟。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来时的迷茫与担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苏夜迈步走入灵舟的主舱,在首位上缓缓坐下,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怀中的传音玉简中。
这一枚通体散发着温润紫光的玉简,是他与那个风华绝代、清冷出尘的师尊之间唯一的隐秘联系。
他轻车熟路地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有的惫懒。
“师尊,徒儿已经把孙莫风给宰了,大比第一也拿拿到手了,现在正带队回宗门。”
“那赵无极的老脸,这次在东荒算是彻底丢尽了,徒儿这般能干,师尊可有奖励?”
在太初圣地紫竹峰顶的一间静室中,冷月璃正盘坐在寒玉床上,原本有些焦躁不安的神色在玉简震动的瞬间消散。
她听到苏夜那有些无赖却又带着浓浓依恋的声音,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逆徒!你……你又在胡乱语什么,谁允许你如此跟为师说话的?”
冷月璃红唇微启,虽然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张绝美出尘的俏脸上却飞速地掠过了一抹动人的羞红。
她想起前些日子,在冷月宫中被这坏胚压在身下,粗暴而又温柔地索取的情景,娇躯便有些发软。
活了三百年的仙心,在面对这个年轻的徒弟时,早已溃不成军,连那半步圣人的威严都荡然无存。
“师尊此差矣,徒儿在断魂渊九死一生,满脑子都是师尊的身影,这才拼了命地赶回来。”
苏夜继续在传音中调戏着自家师尊,对于这个已经被自己吃干抹净的天仙女子,他了如指掌。
“你……你真是不知羞!若让清竹她们知道你对为师做下的那些荒唐事,看你如何自处!”
冷月璃羞急之下,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娇媚。
她至今都无法忘记,这逆徒强行抱住自己,在自己耳边诉说情话时,自己那一瞬间的沦陷。
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甚至双修了多次,但她始终无法跨过师徒那层身份的障碍,只敢在私底下任由他胡来。
“知道便知道,大不了徒儿将师尊也娶了,让她们管你叫大姐。”苏夜低笑一声。
“逆徒!你还敢说!”
冷月璃羞得险些将手中的玉简扔出去,丰满的酥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迷人的波澜。
“好了,不逗师尊了。”苏夜神色一肃,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赵无极在宗门里可有什么异动?”
听到谈及正事,冷月璃也收起了小女儿态,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半步圣人的冰冷。
“赵无极这几日拉拢了执法殿的几位闭关长老,似乎有些狗急跳墙的兆头。”
“无碍,只要他敢露头,为师便亲自动手,将他震杀在太初神殿前!”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杀意,为了保护苏夜,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师尊莫急,徒儿手中掌握着他勾结血神殿的铁证,这次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无比冷冽的寒芒,这赵无极三番两次算计他,甚至不惜残害数百名同门,必须彻底铲除。
“夜儿,万事小心,为师会在宗门外迎你,若有不对,为师随时会出手。”
冷月璃轻声叮嘱道,顿了顿,声音又变得微不可闻,带着无尽的羞涩,“那件……那件薄纱长裙,为师已经穿上了……”
听到这句话,苏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师尊,等我回去。”
苏夜沙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随即便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神识,睁开双眼,却迎上了一股诡异的沉默。
只见主舱内,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正并排站立在不远处,三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大师兄,你刚才的表情……很不正常。”
江婉吟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逼近,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怀疑与探究。
“你刚才在笑,而且那种笑容……清竹从未在大师兄脸上见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上人。”
林清竹也走了过来,俏脸寒霜密布,腰间的长剑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大师兄的神魂波动非常剧烈,心脏跳动快了一倍,而且隐约有一种……有些男女情动的气息。”
秦语柔闭着眼睛,九窍玲珑心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将苏夜刚才的身体状态剖析得一清二楚。
面对三个冰雪聪明的师妹合力审问,苏夜面不改色,心中却暗道一声好险。
“咳,你们三个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夜面色一沉,摆出大师兄的架子,冷哼一声道。
“本圣子刚才是在与冷月璃师尊传音,商讨如何回宗门清算赵无极的计划。”
“至于心跳加快,那是因为得知赵无极在宗门内拉拢了闭关长老,局势严峻,本圣子心中有些担忧罢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辞,面色严峻,仿佛真的在为宗门的安危而忧虑。
“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江婉吟有些半信半疑,凑上前在苏夜身上嗅了嗅,似乎在寻找什么可疑的香味。
“自然是真的,本圣子何时骗过你们?”
苏夜伸手,极为自然地在江婉吟娇柔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惹得她一声惊呼,俏脸瞬间通红。
林清竹见状,轻哼一声,却也将身子靠得更近了一些,玉手拉住苏夜的衣角。
“大师兄若有烦忧,清竹愿为大师兄分担,那赵无极老狗若敢反抗,清竹的第一剑便斩他。”
秦语柔则是温柔地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用玉勺轻轻舀起,吹了吹,送到苏夜唇边。
“大师兄,这是语柔用万年雪参熬制的清心汤,最是能安神,您先喝一口吧。”
看着争先恐后讨好自己的三个师妹,苏夜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总算是将这一关糊弄了过去。
他一边享受着三女无微不至的侍奉,一边将目光投向了灵舟外的无尽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