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语柔听到了那些冤魂的哭泣,他们在求大师兄为他们报仇。”
秦语柔捂着酥胸,脸色有些苍白,九窍玲珑心泛起阵阵白芒,抵挡着怨气的侵蚀。
“动手,一个不留。”
苏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巨大白骨祭坛,口中吐出冰冷至极的字眼。
轰!
随着苏夜的一声令下,江婉吟率先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火凤,裹挟着狂暴无比的烈焰疯狂冲入祭坛。
“给本姑娘去死吧,你们这群畜生!”
江婉吟娇喝连连,金色火焰化作漫天火雨落下,每一滴火雨都能将一名血神殿弟子瞬间烧成灰烬。
“万剑凌霜,斩!”
林清竹不甘落后,身形在半空中如穿蝴蝶,玄武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巨大的冰蓝色剑网。
寒气肆虐,整个白骨祭坛在瞬间被冻结成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无数邪修在惊恐中被冻成了冰雕。
“极道增幅,神威!”
秦语柔立于半空,白衣飘飘,宛如画中仙子。
她玉指轻点,数道莹白的光芒准确地没入两女体内,让她们的攻势瞬间暴涨了三成。
“该死!是太初圣地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祭坛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惊怒咆哮。
只见虚空撕裂,一名白骨铠甲覆身、手持白骨巨镰的阴鸷中年男子冲天而起,正是厉刑。
“幽煞那蠢货呢?他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放任你们闯入偏殿!”
厉刑看着满地的血神殿弟子尸体,气得浑身颤抖,那洞虚境八重天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幽煞已经被本圣子捏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苏夜身形微动,便如同缩地成寸般出现在厉刑身前,紫金流光铠在血光中格外醒目。
“狂妄小儿!看本护法活剥了你!”
厉刑惊怒至极,手中白骨镰刀带着惨白的空间裂缝,朝着苏夜狠狠斩下。
“太初造化拳,震寰宇!”
苏夜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平平无奇地一拳轰出。
虚空中,一只遮天蔽日的紫金铁拳巍峨降临,上面交织着无上的太初大道法则,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静止。
轰隆!
巨镰与铁拳在半空中相撞,恐怖的余波瞬间将周围千丈的白骨堆震为齑粉。
然而,仅仅一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白骨巨镰便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在漫天雷光中崩碎开来。
“这不可能!你不过是洞虚境七重天,为何战力如此恐怖!”
厉刑惊骇欲绝,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本圣子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苏夜冷漠一笑,那紫金铁拳势如破竹,狠狠地轰在了厉刑的胸膛之上。
噗!
白骨铠甲在瞬间爆裂,厉刑狂吐鲜血,身体像破麻袋一般倒飞出数千丈,砸穿了数座白骨山。
“搜魂!”
还没等厉刑挣扎着爬起来,苏夜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庞大无比的神识力量粗暴地蛮横冲撞,疯狂搜刮着厉刑脑海中的所有秘密。
“啊——!”
厉刑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疯狂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片刻之后,苏夜得到了想要的一切,随手一捏。
砰!
这位在断魂渊威风八面的厉刑护法,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彻底爆裂开来。
苏夜随手弹出一缕金色火焰,将他的无头尸体烧得连渣都不剩。
通过搜魂,他得到了赵无极勾结血神殿的铁证,甚至知道了赵无极是为了换取一枚能突破到圣人境的“血祖化圣丹”。
“赵无极,你这老狗,当真是罪该万死!”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芒。
“大师兄,你没事吧?”
战斗平息,江婉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有些心疼地看着苏夜。
“大师兄,有没有哪里受伤?清竹帮你看一看。”
林清竹也是快步上前,一把抓起苏夜的手腕,仔细地检查着他的灵力波动。
“大师兄,语柔刚才好担心你,你刚才那一拳真的太威风了。”
秦语柔更是直接,一把扑进苏夜怀里,娇躯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被吓坏了一般。
“秦语柔!你少在这趁机占便宜,快给本姑娘放开大师兄!”
江婉吟见状,顿时气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拉秦语柔。
“就是,大师兄刚刚经历了大战,需要的是休息,你这般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林清竹也是冷若冰霜,美眸中满是妒忌之色,加入了抢夺大师兄的行列。
“好了,都成何体统!”
苏夜黑着脸,一把将怀里的秦语柔提了出来,又拍了拍江婉吟和林清竹的脑袋。
“你们几个去清点一下偏殿的宝库,把里面的大型传送阵修复好,我们即刻前往大比会场。”
见大师兄动了怒,三女这才有些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互相瞪了一眼,不甘心地朝偏殿内走去。
看着三女离去的背影,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一翻,那枚刻有紫竹花纹的传音玉简悄然出现在手中。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输入了一缕太初灵力,玉简微微亮起。
“师尊,徒儿刚才又杀了一个洞虚境八重天的邪修,你都不心疼徒儿一下吗?”
苏夜嘴角挂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惫懒与调戏。
嗡。
几乎是瞬间,玉简就传来了冷月璃那有些慌乱和娇羞的清冷声音。
“逆徒!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为师在宗门好端端的,心疼你作甚?”
远在太初圣地紫竹峰上的冷月璃,正坐在清幽的紫竹林中。
听到玉简里传来那熟悉而无赖的声音,她那一双白皙无瑕的俏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抹酡红。
“真的不心疼?徒儿刚才可差点就死在断魂渊了呢,好想师尊抱抱徒儿啊。”
苏夜顺势在旁边的青石上坐下,嘴角的坏笑愈发浓郁。
“你……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你如今都洞虚境七重天了,在断魂渊只要不遇到半圣,谁能伤得了你?”
冷月璃轻咬着银牙,声音虽然清冷,但那话语中的紧张与关切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大徒弟不在,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有些嗔怪地哼了一声。
“师尊真是冷酷无情,昨夜在紫极洞双修的时候,师尊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苏夜坏笑连连,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惑。
“那时师尊可是一口一个‘夜儿’地叫着,任凭徒儿怎么欺负都不还手呢……”
“住口!逆徒!你……你休要再提那些荒唐事!”
冷月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身为高高在上的峰主,渡劫九重天的大能,竟然被自己的小徒弟在榻上各种揉捏。
甚至……甚至还答应了那些羞耻的姿势,现在想来,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怎么能是荒荒唐唐呢?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双修啊,徒儿的一身修为,可少不了师尊的一半功劳呢。”
苏夜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语气中满是玩味。
“你……你这坏胚,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等你回来,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冷月璃娇喘微微,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说出来的威胁之语,却一点威严也没有,反而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好啊,那徒儿就等着师尊来‘收拾’我了。不过,徒儿这次立了大功,回去后师尊得答应穿上天宝阁送来的那套九天玄女纱裙……”
“你……你想得美!那种薄如蝉翼的东西,为师便是死也不会穿的!”
冷月璃羞愤欲死,她无法想象自己穿上那种若隐若现的衣物在徒弟面前会是何等羞人的景象。
“真的不穿?那徒儿可就去找清竹师妹了,她穿上应该也挺好看的。”
苏夜佯装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你敢!你若是敢对清竹下手,为师……为师便……”
冷月璃顿时急了,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酸意。
“师尊吃醋了?”
苏夜低笑一声,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你……你这逆徒,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冷月璃有些委屈地呢喃着,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个小徒弟手里了。
“好了,师尊,说正事,我已经得到了赵无极通敌的铁证。”
苏夜收起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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