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股威压极其纯粹,带着渡劫境九重天那不可直视的无上女帝之威,瞬间将三女那点可怜的灵气波动镇压得烟消云散。
空气中瞬间凝结出无数极其尖锐的冰晶,四周的温度极其恐怖地骤降了上百度。
“怎么?本宫的话,现在在紫竹峰已经形同废纸了吗?!”
一道极其清冷、威严、不容置疑的绝美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下一刻,虚空泛起一阵极其玄妙的涟漪,一袭极其华贵的深紫色流仙裙踏破虚空而出。
冷月璃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绝世容颜上,此刻布满了极其恐怖的寒霜,一双深邃的凤眸极其冷厉地扫过在场的三个女徒弟。
“师尊!”
林清竹、江婉吟、秦语柔吓得浑身一哆嗦,极其敬畏地双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手里的汤药丹露差点洒了一地。
这还是师尊百年来极其罕见地动用如此恐怖的威压,显然是动了真怒!
“本宫昨日才命你们闭关,今日一早,你们竟敢违抗师命,跑来这里搅扰你们大师兄清修?!”冷月璃极其威严地厉声呵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三女的心头上。
但只有苏夜,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冷月璃眼底深处那一抹极其浓烈的……醋意!
这高高在上的渡劫境女帝,分明是看到自已的男宠被三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献殷勤,心里极其不爽,特意跑来“捉奸”的!
“师尊息怒!弟子知错!”江婉吟极其惶恐地叩首,“弟子只是见大师兄昨日受了寒毒,心中极其担忧,特熬了补汤……”
“是啊师尊,我们只是想来看看大师兄……”秦语柔极其委屈地掉着眼泪。
冷月璃冷哼一声,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过那碗火凤补汤、雪莲露和地阶丹药。
她宽大袖袍下的玉手极其不甘地攥紧了。
好啊,这三个小妮子对这逆徒倒是极其上心,连本命精血都用上了!
本宫昨晚被他折腾了那么久,连早膳都没吃,这三个丫头倒是殷勤!
这简直是完全不把她这个正牌师尊兼“女人”放在眼里!
“荒唐!”冷月璃极其冰冷地一拂袖,“夜儿体内的寒毒,本宫昨夜已亲自出手压制,何须你们这些世俗之物?”
“你们这般沉溺于儿女情长,心浮气躁,如何能求得大道?!”
冷月璃极其霸道地伸出玉手,隔空一抓,江婉吟三人手中的汤、露、丹药瞬间被一股极其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卷走,稳稳落入了冷月璃的手中。
“这些东西,本宫没收了。至于夜儿的身体,本宫自会亲自查探!”
“现在,立刻滚回闭关室!若无本宫手令,擅出者,罚去幽冥思过崖面壁三年!”冷月璃极其绝情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是!弟子遵命!”
面对发飙的渡劫境女帝,三个丫头哪还敢有半分怨,极其不舍地看了一眼苏夜,眼泪汪汪地化作三道流光,逃命似的飞回了各自的洞府。
直到三女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紫竹峰范围内,那股压抑在紫微阁上空的极其恐怖的威压,才如同潮水般极其突兀地散去。
确认四周再无他人,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太初女帝,肩膀极其微小地垮塌了一下,那张绝世容颜上的冰冷瞬间土崩瓦解。
冷月璃极其幽怨地转过身,一双美眸中满是极其复杂的娇嗔,死死盯着苏夜。
“师尊,您这出场方式,还真是极其威风啊。”苏夜极其放肆地走上前,完全无视了尊卑之别,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冷月璃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哼!你这小没良心的!”冷月璃极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手极其熟练地在苏夜腰间掐了一把,“为师若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被那三个小妖精的糖衣炮弹给拿下了?”
“哪能啊。”苏夜极其霸道地将她搂紧,低头在那极其诱人的红唇上啄了一口,“徒儿胃口刁得很,只吃得惯师尊这口‘无上仙膳’。”
听到这极其露骨的调戏,冷月璃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极其娇媚的红晕,甚至连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桃花般的色泽。
“油嘴滑舌!”冷月璃极其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娇躯,目光却极其诚实地落在了自已手里抢来的那碗“万年火凤大补汤”上。
她极其吃醋地撇了撇嘴:“这江婉吟倒是舍得,连本命精血都用上了。夜儿,你是不是极其心疼啊?”
看着堂堂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在这极其幼稚地争风吃醋,苏夜心中极其好笑。
“师尊若是介意,倒掉便是。”苏夜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怎么行!”冷月璃极其护食地将那几样天材地宝收进储物戒,“这些可是大补之物,浪费了极其可惜。既然是孝敬你的,为师晚上……晚上热一热,亲自喂给你喝。”
说到最后,冷月璃的声音已经极其微若蚊蝇,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苏夜的胸膛里。
苏夜极其心动地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刚想将这高高在上的女帝抱进屋里再极其深入地“探讨”一下大补汤的喝法。
突然,紫竹峰外的护峰大阵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极其急促的钟鸣声。
“当——当——当——”
极其浑厚的钟声响彻云霄,这是太初圣地极其高规格的传讯钟声,只有在发生极其重大的宗门事务时才会敲响。
冷月璃极其敏锐地从苏夜怀里挣脱出来,身上的流仙裙瞬间整理得极其平整,那抹娇媚的红晕极其迅速地被一层万年玄冰般的冷意所取代。
短短不到一息的时间,那个在苏夜怀里极其软糯吃醋的小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极其威严、极其冷酷的紫竹峰峰主!
“夜儿,圣主和几位太上长老来了。”冷月璃极其清冷地传音入密,语气恢复了极其刻板的尊师重道。
苏夜也极其默契地后退半步,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宛如一柄极其锐利的出鞘仙剑,展现出太初圣地大师兄该有的极其绝世的风采。
只见天际边,三道极其恐怖的流光划破长空,瞬息之间便落在了紫竹峰的白玉广场上。
为首之人,一袭紫金八卦道袍,仙风道骨,周身缠绕着极其玄奥的道韵,正是太初圣地当今圣主,李沧海!
左侧之人,红光满面,身上带着极其浓郁的丹香,乃是炼丹阁首席太上长老,丹尘子。
右侧之人,面如重枣,背负一把极其夸张的血色巨剑,浑身散发着极其凌厉的杀伐之气,乃是执法堂首席长老,王天正。
三位皆是合道境巅峰乃至半步大乘境的极其恐怖的存在!
“李师兄,丹师兄,王师兄。三位今日怎有空联袂光临我紫竹峰?”冷月璃极其冷淡地开口,身形一闪,便极其威严地端坐在了广场主位的万载寒玉椅上。
在宗门长辈面前,她必须保持极其高傲的女帝姿态,绝对不能露出极其微小的破绽。
“哈哈哈,冷师妹教导有方啊!”圣主李沧海极其爽朗地大笑一声,目光极其赞赏地落在了苏夜身上。
“苏夜师侄此次在太虚秘境的极其卓越的表现,我等都已听古河与赵无极汇报过了!”
李沧海极其激动地抚着胡须:“以一已之力,一指秒杀半步洞虚境的玄冰巨龙阵灵,更是极其完美地夺回了九幽冥火玉髓!此等极其逆天的战绩,简直扬我太初圣地无上神威!”
“圣主谬赞了,此乃弟子分内之事,全赖师尊平日里极其严苛的教导。”苏夜极其谦逊地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极其具有大将之风。
冷月璃坐在高位上,看着苏夜这副极其道貌岸然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极其娇羞地啐了一口。
极其严苛的教导?这逆徒昨晚在榻上可是极其嚣张,连“欺师灭祖”的极其放肆的话都说出来了!
“苏夜师侄不必谦虚!”执法长老王天正极其豪迈地拍了拍苏夜的肩膀,震得虚空都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这次极其完美地护住了三位师妹,无人伤亡,展现了极其优秀的同门之谊。本座看那些外面传的什么‘紫竹峰弟子不合’的谣,纯属放屁!”
王天正极其感慨地说道:“刚才本座路过紫竹峰半山腰,还隐隐察觉到三股极其强大的灵气波动在极其良性地切磋,想必是那三个丫头在极其刻苦地修炼吧?苏夜师侄,你带的好头啊!”
听到这话,苏夜的嘴角极其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良性切磋?刻苦修炼?
那分明是三个丫头极其凶残地为了争夺喂他喝汤的权利差点打起来好吗!
冷月璃也是极其不自然地端起旁边的灵茶抿了一口,极其努力地掩饰着眼底那抹极其尴尬的慌乱。
“咳咳,不知圣主此次极其兴师动众地前来,可是宗门有什么极其重要的指示?”冷月璃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李沧海神色极其肃穆地点了点头,大袖一挥,一枚极其璀璨的空间戒指极其平稳地飞到了苏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