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亲自递上一块通行玉牌,眼中满是惊叹,这苏夜身上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了。
踏入地宫,穿过层层阵法光幕,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白雾的灵气扑面而来。
前方的巨大白玉池内,流淌着淡金色的太初源液,水面上漂浮着大道的纹理,宛如一片仙境。
苏夜正准备褪去外衣入池,动作却猛地一顿,目光锐利地扫向灵池深处的一座玉屏风后。
“谁在哪里?”他掌心紫气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逆徒,连为师的气息都察觉不出来了?”
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娇嗔声从屏风后传来。
紧接着,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袭素白纱裙的冷月璃缓步走出。
她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在氤氲的水汽上,如墨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冰冷威严的紫竹峰峰主模样?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染着两抹醉人的酡红,美眸流转间,透着一股让苏夜口干舌燥的成熟风情。
“师尊?你怎么会在这?”苏夜眼睛一亮,立刻散去了手中的灵力。
“哼,这太初灵池对稳固半步圣人境界亦有奇效,为师身为核心长老,自然有资格进来。”
冷月璃避开苏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强作镇定地扬了扬雪白的下巴。
苏夜几步上前,直接揽住了她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纤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是吗?我怎么觉得,师尊是算准了我今日要来洗礼,特意在此等候呢?”
“你这大逆不道的混账,少往自已脸上贴金!”
冷月璃娇躯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苏夜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地宫大门,压低声音道:“快放开为师,若是让外面的陈峰主察觉,或者被你那三个师妹知道,我这做师尊的脸面往哪搁!”
看着这位活了三百年的绝代佳人此刻宛如惊弓之鸟般的娇羞模样,苏夜心中的征服欲大起。
“怕什么?这里的隔音绝神阵法连圣主都探查不进来。”
苏夜低头,凑到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轻咬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师尊既然答应了做我的女人,在这私下里,自然要尽好道侣的本分。昨夜师尊可是说,随我怎么折腾的……”
冷月璃浑身一阵酥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苏夜怀里。
“夜儿……你别得寸进尺……”她声音都在发颤,眼底的水润几乎要溢出来。
苏夜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一声惊呼中,直接跃入了宽阔的太初灵池之中。
淡金色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冷月璃单薄的纱裙,将她那丰满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池水剧烈翻滚,大片的灵气白雾升腾而起,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一番云雨水乳交融,太初造化诀与冷月璃的功法完美契合,阴阳交汇之间,磅礴的药力被两人疯狂吸收。
两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苏夜只觉神清气爽,体内的虚浮之气被灵池彻底洗尽,洞虚境七重天的根基稳如磐石。
冷月璃则慌乱地运转灵力蒸干衣物,重新换上一套端庄严实的宫装长裙,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你这逆徒,每次都这般毫无节制,为师的骨头都要被你拆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苏夜一眼,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柔情。
“谁让师尊太迷人呢。”苏夜顺势在她的红唇上偷香了一口。
“油嘴滑舌!”冷月璃嗔怒,随即神色变得肃穆起来,“说正事。你在神殿内顶撞赵无极,算是彻底把他得罪死了。”
“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月后的东荒天骄大比,你定要万分小心他在暗中使绊子。”
苏夜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一个靠丹药堆上去的化神境废物罢了,他若敢伸手,我不介意送他去见他侄子。”
“不可轻敌。大比不仅关乎各大圣地的颜面,更是争夺‘天道气运’的关键,必定凶险万分。”
冷月璃不放心地叮嘱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地化作一道寒芒,提前离开了地宫。
三日后,洗礼结束。
苏夜踏出地宫,整个人脱胎换骨,肌肤隐隐泛着紫金玉泽,宛如一尊谪仙降世。
他驾驭紫金流光,不过片刻便回到了紫竹峰。
刚一落地,还没等他喘口气,三股截然不同的香气便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
“大师兄回来啦!”
伴随着一阵娇柔的呼唤,紫极洞前的空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三女立刻迎了上来。
江婉吟今日换上了一身紧致的赤色软甲,将胸前那两团饱满挤压得呼之欲出,修长的大长腿走动间风情万种。
她手里捧着一个燃烧着淡淡异火的赤玉锦盒,邀功似地凑到苏夜面前。
“大师兄,婉吟这三日废寝忘食,用你在陨神渊得来的毒蛟妖丹,成功炼制出了一枚玄阶极品的‘赤血破障丹’!”
她微微弯腰,故意将领口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展露在苏夜眼前,声音甜腻得拉丝:“这丹药药性猛烈,大师兄若是服下,婉吟愿亲自为大师兄护法,甚至……贴身引导药力也是可以的呢。”
苏夜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夸奖,一抹刺骨的寒意便从右侧袭来。
林清竹手握玄冰长剑,面若寒霜地走了过来,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枚丹药。
“是药三分毒,区区玄阶丹药,也配入大师兄的眼?你那点驳杂的火毒若是伤了大师兄的根基,你担待得起吗?”
江婉吟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林清竹,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这可是极品丹药!你有本事你拿点好东西出来啊?”
林清竹丝毫不惧,走到苏夜面前,原本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由冰蚕丝精心编织的剑穗,剑穗上流转着清冽的寒气,显然是倾注了极大的心血。
“大师兄,这是清竹亲手编织的‘冰魄剑穗’。佩戴在剑上,可时刻凝神静气,抵御心魔入侵。清竹不擅辞,唯有此物,望大师兄不弃。”
看着林清竹那副冰山融化般的羞涩模样,江婉吟气得直咬牙,暗骂一声狐狸精。
“哎呀,两位师姐拿出来的都是这等奇珍异宝,语柔真的好自卑啊……”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绵地响起。
秦语柔一袭白裙,手里捧着一束刚刚采摘、还带着露水的紫音灵竹花。
她眼眶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巴巴地拽住了苏夜的衣袖。
“语柔修为低微,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只能趁着晨露未晞,去悬崖边为大师兄采了几朵灵花,想布置在洞府里添些生机。”
她说着,还故意把手背上的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露了出来,吸了吸鼻子:“大师兄别怪语柔没用就好,语柔不疼的……”
看到这一幕,江婉吟和林清竹对视一眼,难得地达成了一致,眼底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秦语柔!你少在这装可怜!那紫音竹林就在半山腰,哪来的悬崖?你那红痕是刚才自已不小心挠的吧!”江婉吟毫不留情地拆穿。
林清竹也是面露嫌恶:“心思深沉,手段低劣,简直丢尽了紫竹峰的脸面!”
“大师兄你看她们!她们合伙欺负语柔!”秦语柔哇的一声就往苏夜怀里钻。
苏夜被这三个女人吵得脑仁疼,这修罗场的烈度,简直比打半帝残魂还要费神。
他正准备施展以往的“端水大师”手段安抚三人,秦语柔突然抽了抽鼻子,动作猛地一僵。
“咦?大师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味?”
此一出,原本还剑拔弩张的江婉吟和林清竹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女的目光如刀子般在苏夜身上来回扫视,琼鼻微动,果然闻到了一股极淡、极冷的幽香。
“这味道……清冷如孤月,还透着一丝万年玄冰的冷冽……”江婉吟眯起桃花眼,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林清竹更是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这绝不是太初灵池的味道,倒像是……某种女子的体香?”
三个平日里互相看不对眼的女人,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和侦查能力。
苏夜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已在灵池里玩得太过火,居然沾染了师尊的体香没清理干净。
但他表面上却稳如老狗,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故意板起了脸。
“胡闹!什么女子的体香?我这三日都在太初灵池闭关,除了那池子里的万年灵液,还能有什么味道?”
苏夜冷哼一声,一股威严的气势散发出来:“不过是在去灵池前,去冷月宫向师尊请教了几句关于东荒大比的注意事项,沾染了冷月宫内的幽冥寒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