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苏夜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语柔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松开小手,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
“前面危机未知,再敢胡闹,你们三个就留在门外。”苏夜冷冷地扫了三女一眼。
三女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点头,乖巧得如同犯了错的猫咪,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争风吃醋的嚣张气焰。
苏夜收回目光,率先走入青铜门后的空间,刘长风和王石等长老执事也连忙招呼弟子们列阵跟上。
门后的空间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逼仄,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玄奥的上古图腾。
而在正中央的半空中,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散发着刺目金芒的光球。
光球内部,隐隐可见一枚古朴无华的玉简,以及一滴殷红如血、却散发着滔天威压的神秘液体。
“那是……上古大能的传承玉简!还有大能精血!”刘长风长老失声惊呼,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滴精血散发出的威压太过恐怖,哪怕是隔着封印光球,依然让在场所有人心神剧震,体内气血翻涌。
王石执事更是面色惨白,死死咬着牙才没有被这股威压压迫得趴下。
太初圣地的普通弟子们已经有不少人承受不住,纷纷闷哼出声,嘴角溢出鲜血。
“好纯粹的帝境气息……不,这应该是半步大帝留下的精血!”江婉吟秀眉紧蹙,艰难地运转极品火灵根抵抗。
林清竹长剑驻地,苦苦支撑,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骇然。
苏夜却宛如闲庭信步般站在最前方,那股连洞虚境长老都难以承受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就像是微风拂面。
他体内的《太初造化诀》疯狂运转,隐隐与那滴精血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区区半帝威压,也敢在我太初大帝的传人面前放肆?”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他猛地踏出一步,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场轰然爆发,瞬间将笼罩在众人头顶的威压撕得粉碎。
众人顿觉浑身一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向苏夜的目光越发狂热与敬畏。
“何方小辈,竟敢口出狂,藐视本帝!”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而苍老的声音仿佛从远古时空穿透而来,在整个石室中炸响。
那团金色光球剧烈颤抖,一道虚幻的苍老身影从光球中缓缓浮现。
老者身穿古老道袍,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那一双眼眸却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的生灭,透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是……是上古强者的残魂苏醒了!”刘长风惊恐万分,大喊道,“圣子小心!这残魂生前至少是半帝境的无上存在!”
江婉吟三女更是面色大变,纷纷祭出法宝,不顾一切地挡在苏夜身侧。
“大师兄快退!我们替你挡住他!”江婉吟厉喝一声,炎魔骨鞭化作漫天火网。
林清竹没有说话,但剑意已经攀升到了极致,一副随时准备献祭本命精血的决绝模样。
秦语柔更是掏出了几十个毒气瓶,小手微微颤抖,却死死护在苏夜身前。
看着三个平日里明争暗斗的师妹,在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已面前,苏夜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但他怎么可能需要女人来保护?
“都给我退下。”苏夜伸手拨开三女,大步迈出,将她们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微微扬起下巴,直视那道高高在上的半帝残魂,眼神中没有丝毫敬畏,反而透着浓浓的嘲弄。
“一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残魂,连圣境的实力都发挥不出,也敢在我面前称帝?”
苏夜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半帝残魂勃然大怒,虚幻的面容瞬间扭曲:“狂妄的蝼蚁!本帝纵横东荒时,你太初圣地的祖师都还在玩泥巴!给本帝死来!”
残魂干枯的手指猛地一点,一道蕴含着毁灭法则的恐怖灰光撕裂虚空,直奔苏夜眉心而去。
这一击,哪怕是合道境巅峰的大能挨上,也会瞬间神魂俱灭!
“圣子!”众人发出绝望的惊呼。
苏夜却不闪不避,右手猛地握拳,太初造化诀催动到极致,一股远古苍茫的紫气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
“太初造化,镇压万古!”
苏夜一拳轰出,紫金色的拳芒化作一尊模糊的远古大帝虚影,迎着那道毁灭灰光狠狠砸去。
“轰隆隆——!”
石室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狂暴的能量涟漪席卷八方,若非这石室有上古阵法加持,恐怕瞬间就会化为齑粉。
在所有人震撼到麻木的目光中,苏夜那一拳摧枯拉朽般粉碎了灰色指光,余威不减,直接轰在了残魂的胸口。
“太……太初大帝的气息?!你竟然得到了太初那老鬼的完整传承?!”
半帝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虚幻的身躯开始剧烈闪烁,濒临崩溃。
他眼中的高高在上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傲。
“既然知道是太初大帝的传承,那你就可以瞑目了。”
苏夜冷漠开口,右手凌空一抓,一只巨大的紫金色真元手掌瞬间捏住了残魂的脖颈。
“不!放过我!本帝愿意奉你为主,为你效犬马之……”
“砰!”
苏夜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五指猛地一收,直接将这缕半帝残魂捏成了漫天光点。
霸道!狠辣!无敌!
整个石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沐浴在紫金光芒中的修长背影,宛如仰望一尊活着的神祇。
一击捏爆半帝残魂!
这等逆天战力,别说是年轻一辈的圣子,就算是各大圣地的圣主来了,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大师兄威武!!!”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声,随后所有太初弟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苏夜神色如常,散去一身真元,径直走到那团失去残魂庇护的光球前。
他探手一抓,便将那枚传承玉简和半帝精血收入了储物戒中。
这精血中蕴含的法则之力极为狂暴,正好可以用来淬炼他的紫金流光铠,至于玉简,回去再慢慢参悟不迟。
“大师兄,你刚才真是太帅了!”
危机刚解除,江婉吟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拿出一块散发着异香的丝帕,想要替苏夜擦拭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二师姐,大师兄身上纤尘不染,你拿块破布乱擦什么?”
林清竹冷哼一声,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将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苏夜,“大师兄,这是清竹亲手酿制的‘冰魄清心露’,最能恢复神识消耗,请大师兄满饮。”
“你们俩都起开!大师兄刚才动用了秘法,肯定伤了经脉!”
秦语柔也不甘示弱,小手直接抓住了苏夜的手腕,大眼睛里水雾弥漫,“大师兄,让语柔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全身检查那种哦!”
看着三个几乎要贴到自已身上的师妹,苏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都给我安分点。”
苏夜稍稍释放出一丝威压,将三女震退半步,“传承已得,这秘境的核心阵法被破,马上就要塌了,准备撤退。”
仿佛是为了印证苏夜的话,四周的石壁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大片大片的上古图腾崩裂开来。
“走!”
苏夜厉喝一声,天阶身法《奔雷化影诀》全开,化作一道残影向外冲去。
刘长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护卫着弟子们疯狂往外逃窜。
一行人刚刚冲出残破古殿的青铜古门,整座大殿便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坍塌,被卷入了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峡谷内的毒瘴因为阵法的破灭已经消散了大半,露出了苍凉的天空。
“清点人数,准备返回灵舟。”苏夜负手而立,发号施令。
“禀圣子,我太初圣地弟子无一伤亡!”王石执事激动地单膝跪地汇报。
这一趟陨神渊之行,不仅斩杀了血神殿的魔修,还获得了惊天机缘,且全身而退,这绝对是太初圣地百年来最辉煌的一次历练!
“很好,回宗。”苏夜大手一挥。
巨大的紫金灵舟再次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太初圣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甲板上,弟子们兴奋地交流着此行的收获,江婉吟三女依然像护食的母鸡一样围在苏夜不远处,互相防备着。
苏夜独自站在船头,迎着高空的罡风,深邃的目光遥遥望向紫竹峰的方向。
他摸了摸储物戒中那装着九转龙血果的玉盒,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三个师妹再怎么争风吃醋,又怎会知道,她们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师尊,早就成了他苏夜的枕边人。
想到冷月璃在传讯玉简里那羞愤欲绝、却又只能乖乖妥协的语气,苏夜体内就忍不住升起一团邪火。
“冰丝云隐裙……”苏夜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冷月璃那渡劫境九重天的完美娇躯,在这半透明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模样。
那绝美的清冷容颜,配上屈辱又渴望的眼神,简直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师尊啊师尊,你乖乖洗干净在书房等我吧。
这次回去,若是不把你折腾得连连求饶、哭着喊夫君,我苏夜这“逆徒”的名号,岂不是白叫了?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霸道的光芒,灵力猛地注入脚下的灵舟。
紫金灵舟的速度再次暴涨,宛如一颗坠落的流星,急不可耐地撕裂云层,直奔那十万里之外的温柔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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