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已经彻底超越了金丹境的极限,达到了真正化神期的门槛。
江婉吟三女脸色骤变,即便她们功法逆天,但境界上的巨大鸿沟却不是轻易能够跨越的。
就在那片血色汪洋即将把她们吞没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们身前。
苏夜一袭白衣胜雪,面对那犹如末日般的血海,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玩够了吗?”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诡异地压过了漫天血海的咆哮声。
苏夜终于握住了腰间那柄天阶灵剑的剑柄,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拔剑,上挑。
“铮——”
清脆的剑鸣声响彻云霄,一道细若游丝的金色剑线从剑锋处脱落。
这道剑线起初并不起眼,但在脱离剑锋的刹那,却猛地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长虹!
洞虚境三重天的恐怖剑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都在这股剑意下瑟瑟发抖。
“嗤啦——”
犹如利刃划破布帛的声响传来,那片不可一世的血色汪洋,竟被这道金色长虹从中间毫无悬念地一分为二!
剑气去势不减,摧枯拉朽般斩碎了虚空,直奔祭坛上的华天炎而去。
“洞虚境?!这不可能!你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
华天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惊恐绝望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还未来得及完全发出。
金色剑芒一闪而过。
华天炎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眉心处缓缓浮现出一道金色的血线。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身躯连同神魂一起,被那股霸道无匹的剑意彻底绞成了一团血雾,死得连渣都不剩。
满场死寂。
无论是那些被困的太初圣地弟子,还是江婉吟三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持剑而立的白衣青年。
一剑,秒杀半步化神!
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战力?
苏夜手腕一抖,将灵剑归鞘,随后袖袍一挥。
数十道柔和的灵力风刃飞射而出,精准地斩断了那些锁在太初圣地弟子身上的诡异锁链。
重获自由的众弟子纷纷跌落在地,虽然虚弱不堪,但眼中却燃起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多谢苏夜师侄救命之恩!若非你及时赶到,我等今日必定身死道消啊!”赵长河执事老泪纵横,不顾伤势,挣扎着起身对着苏夜深深一拜。
其余弟子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多谢大师兄救命之恩!”
“同门有难,理应拔刀相助。此地血煞之气太重,不宜久留,赵执事,你速带他们回宗门驻地疗伤。”
苏夜语气平淡,随手从储物戒中抛出几瓶玄阶上品的疗伤丹药。
打发走了众人,苏夜刚转过身,便感觉双臂一沉,腰间一紧。
江婉吟不知何时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他的左臂上,胸前的饱满毫不避讳地挤压着他的胳膊。
林清竹虽然矜持些,但也紧紧贴在他的右侧,清冷的脸颊破天荒地染上了一抹红晕。
秦语柔最夸张,直接从后面跳到了苏夜的背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
“大师兄!你刚才那一剑简直帅呆了!婉吟不管,今晚就算你用强,婉吟也要和你双修,把火灵根的元阴全都给你!”江婉吟美眸拉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放荡!大师兄修的是无上剑道,岂能被你这等红粉骷髅乱了道心?”林清竹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大师兄若真需阴阳调和,《太上玄冰录》里有一招‘冰火九重天’的双修秘法,清竹愿意委身配合。”
“呸呸呸!你们两个老女人休想独吞大师兄!语柔的九窍玲珑心最适合大师兄温养经脉了,大师兄,你今晚抱语柔睡觉好不好?”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三种截然不同的幽香和柔软,苏夜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若是换作旁人,有这三个倾国倾城的极品师妹倒贴,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但苏夜却不敢有丝毫越轨之举。
不仅仅是因为他作为大师兄的威严,更因为那个远在紫竹峰冷月宫里的绝美师尊。
要是让冷月璃知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把主意打到了这三个徒弟身上,那个外表冰冷、内心护食的小女人绝对会提着渡劫期的道剑满世界追杀他。
想到冷月璃,苏夜的体内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那是两人长期双修后,残留在苏夜体内的极阴本源在作祟。
趁着三个丫头还在叽叽喳喳地争风吃醋,苏夜悄悄将一缕神识探入了储物戒中那枚特制的传音玉简。
这枚玉简是冷月璃亲手炼制的,世间仅此一对,绝对无法被外人窃听。
神识刚一探入,玉简内便传来了一道冷若冰霜、却透着无尽威严的天籁之音。
“夜儿,天渊秘境开启已有三日,你身为大师兄,务必护好你三个师妹的周全,莫要让为师失望。”
这是冷月璃在外人面前的一贯口吻,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但苏夜太了解她了,这女人肯定又是在装高冷。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神识传音过去:“师尊放心,徒儿已经把欺负师妹们的坏人全杀光了。不过……徒儿现在受了点‘内伤’,体内气血翻涌,必须要师尊那寒玉床上的独门功法才能镇压啊。”
玉简那头沉默了足足十息。
再次传来声音时,冷月璃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羞恼与娇嗔,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颤音。
“你……逆徒!少在外面口花花!若是让你那几个师妹听见,为师这峰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苏夜隔着千万里,都能想象出此刻冷月璃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必定是飞起了两朵醉人的红霞,说不定连白皙的脚趾都羞涩地蜷缩了起来。
想起那双欺霜赛雪的长腿盘在自已腰间的销魂滋味,苏夜便忍不住心头一阵火热。
师尊虽然已经活了三百岁,但在他面前却纯情得像个没长大的少女。
当初苏夜强势表白,直接将这位渡劫境的无上大能按在寒玉床上吃干抹净时,冷月璃连反抗都忘了,只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珠,软糯糯地唤他“夫君”。
只不过事后,冷月璃为了维护师尊的威严,死活立下了规矩:两人的关系绝不可公开,尤其是绝对不能让江婉吟她们三个知道。
“师尊怕什么?你都已经答应徒儿的表白,里里外外都被徒儿吃透了,还怕几个徒弟看笑话?”苏夜继续用神识调戏。
“你还说!再敢胡乱语,回来为师便罚你去后山面壁思过!”冷月璃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末了又小心翼翼地加上一句,“夜儿,秘境凶险……你千万莫要逞强。若有化神老怪以大欺小,捏碎我给你的剑符,为师立刻撕裂虚空过去救你。”
听着这句充满关切的叮嘱,苏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徒儿明白。等试炼结束,徒儿便回紫竹峰,好好‘孝敬’师尊。”
切断传音,苏夜眼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收敛,便察觉到三道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死死盯着自已。
“大师兄,你笑得这么荡漾,是不是在用传音玉简联系哪个野女人?!”江婉吟敏锐地抓住了苏夜的表情变化,立刻像一只护食的小老虎般龇起了小虎牙。
“定是灵药峰那个不知廉耻的柳执事!上次我就看她对大师兄眉来眼去!”林清竹也是杀气腾腾,手中水晶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秦语柔更是直接伸手去扒苏夜的储物戒:“语柔要检查!敢抢大师兄的女人,语柔要给她下噬魂蛊!”
“胡闹什么!”苏夜脸色一正,立刻拿出大师兄的威严,板着脸训斥道,“我方才是在向师尊禀报秘境中的情况!”
听到“师尊”二字,三个丫头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来,眼中的杀气瞬间化作了敬畏。
在她们心中,冷月璃就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皎皎明月,神圣、冰冷、不可侵犯,是太初圣地无数男修连仰望都不敢的无上存在。
“原来是师尊啊……”江婉吟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不过大师兄,你对师尊也太恭敬了吧。师尊虽然修为通天,但整天冷着个脸,像个冰块一样,哪有我们三个懂情趣?”
林清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错。师尊修的乃是无情大道,断绝七情六欲。大师兄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是一直跟在师尊身边受那清规戒律,迟早要憋坏的。不如顺了清竹的心意,我们私下里结成道侣。”
秦语柔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师尊那么凶,肯定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懂得伺候大师兄?大师兄还是选语柔吧!”
听着这三个逆徒大不惭地编排冷月璃,苏夜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你们那冰清玉洁的师尊,不仅被你们大师兄摸遍了全身,连在被窝里求饶时的娇媚模样,都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若是冷月璃此刻就站在一旁隐匿着身形听到这番话,怕是要羞愤欲绝,直接降下九重雷劫劈死这三个欺师灭祖的小王八蛋。
“都给我闭嘴!妄议师长,成何体统!”
苏夜故作严肃地在三人头上各敲了一个爆栗,“师尊的境界岂是你们能揣测的?再敢胡乱语,我这就传书回宗门,让师尊亲自来管教你们!”
一听冷月璃要亲自来管教,三女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