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凶险,我一人独往便是。你们留在紫竹峰,有师尊庇护,我才能心无旁骛。”
“可是大师兄……”
“没有可是。”苏夜霸气地打断了她们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三个月,我会亲自指导你们修炼。”
“婉吟,你的控火之术还有破绽;清竹,你的剑意还缺了一分圆融;语柔,你的丹道也该提升了。”
“谁若是在这三个月内突破境界,我便考虑带她去。”
听到这话,三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空气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胜负欲。
“我一定会突破的!”江婉吟咬了咬红唇,转身就朝自已的洞府跑去,准备闭死关。
“大师兄,清竹去练剑了。”林清竹抱着太初剑,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原地。
“语柔现在就去炼丹!语柔绝不输给她们!”秦语柔捏着小拳头,也急匆匆地跑开了。
看着瞬间清净下来的洞府前院,苏夜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望向那无尽的苍穹,紫金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太古神魔战场……陈天海,李长庚,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圣子,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太古神魔战场……陈天海,李长庚,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圣子,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苏夜负手立于紫竹峰巅,感受着微凉的山风拂过脸颊,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就在这时,身后的紫竹林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炽热的火浪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晚霞般的赤红色,惊起无数灵禽。
“大师兄!你看我的南明离火是不是更猛了!”
江婉吟那娇媚中透着野性的声音从火海中传出,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绯色肚兜和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还没等苏夜答话,另一座洞府方向骤然爆发出一股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凌厉剑意!
铮——!
一道百丈长的冰蓝色剑气横扫而出,硬生生将那漫天火海劈成了两半,连周围的虚空都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花拳绣腿,华而不实。”
林清竹白衣胜雪,怀抱太初剑,踏空而立,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满是不屑,“二师姐,若是只有这点温度,还是别去战场上丢人现眼了。”
“林清竹!你又找茬是不是?!”江婉吟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玉手一挥,三条栩栩如生的火龙咆哮而出。
“哼,怕你不成?”林清竹美眸一寒,长剑出鞘半寸,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眼看水火不容,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一阵沁人心脾的药香突然从最下方的丹房飘荡而出。
“咳咳咳……二师姐,三师姐,你们打归打,别把灰尘弄到我的炼丹炉里呀!”
秦语柔顶着一张被熏得黑乎乎的小脸,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颗散发着五彩光晕的极品灵丹。
她献宝似的跑到苏夜面前,仰着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盼:“大师兄,语柔炼出了玄阶极品‘九转回灵丹’!你快夸夸我!”
看着这三个活宝,苏夜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些许肃杀之气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行了,都给我消停点。”
苏夜板起脸,拿出大师兄的威严,屈指在秦语柔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秦语柔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嘴。
“婉吟,你的离火虽然狂暴,但后继无力,回去将《烈阳真诀》再运转三个周天。”
“清竹,你的剑气太露锋芒,刚过易折,去后山瀑布下挥剑一万次,什么时候劈开水流而不溅起水花,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至于你,小丫头。”苏夜低头看着秦语柔,“丹药成色不错,但火候还差了一丝,去把《神农百草经》抄写十遍。”
三女虽然心中不服气对方,但对苏夜的话却是听计从。
“知道啦,大师兄……”三女异口同声,但离开前,还没忘记互相狠狠瞪了一眼。
看着她们各自回洞府闭死关,苏夜轻笑一声,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紫竹峰最高处的那座冰雪大殿掠去。
……
紫竹大殿深处,寒潭灵泉雾气缭绕。
四周布满了重重叠叠的隔绝阵法,哪怕是化神境大能强攻,也休想在一时半刻内破开。
冷月璃斜倚在白玉榻上,一袭宽大的月白色长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如墨的紫发如瀑布般垂落。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师尊,可是想弟子想得入神了?”
一道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冷月璃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却见苏夜不知何时已经破开了外围阵法,正笑吟吟地站在她面前。
“逆徒!谁让你不通报就进来的!”
冷月璃俏脸一红,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将那若隐若现的春光遮掩起来,故作威严地冷喝道。
“哎呀,师尊这话说得好生生分。”
苏夜毫不客气地走到玉榻前,大喇喇地坐下,顺势揽住了冷月璃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刚才在大朝会上,师尊为了护我,可是连大乘境的陈天海都敢硬怼,怎么这会儿又翻脸无情了?”
“你……你快放开为师!”
冷月璃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感受到苏夜身上那熟悉而霸道的男子气息,身子顿时软了半截。
她红着脸,压低声音嗔怒道:“若是让清竹她们几个丫头撞见,为师这脸还要不要了?”
明明她才是高高在上的渡劫境九重天大能,太初圣地最年轻的峰主,冰清玉洁的雪月神女。
可自从几个月前,这逆徒不知用什么花巧语打破了她的心防,将她这块万年寒冰彻底融化后,她在这个徒弟面前,就再也摆不出半点师尊的架子了。
不仅被他连哄带骗地吃干抹净,甚至还答应了两人这不可告人的私下关系。
每次想起此事,冷月璃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心吧师尊,那三个丫头被我打发去闭死关了,没有三个月绝对出不来。”
苏夜坏笑一声,低头在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惹得怀中的佳人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娇呼。
“你呀……就是仗着为师宠你,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冷月璃绝美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晕,眼底却流淌着掩饰不住的似水柔情。
她叹了口气,纤纤玉手抚上苏夜俊朗的脸庞,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夜儿,你今日在大殿上,太冲动了。”
“太古神魔战场,绝非儿戏。那里是上古纪元神魔交战陨落之地,空间极度不稳定,化神境以上无法踏入,否则会引来空间风暴。”
冷月璃眼中满是担忧,“正因如此,那里成了各大圣地、魔门邪派解决私人恩怨的最佳地点。你在里面,哪怕是被同门暗算死了,外面也查无对证!”
“师尊是在担心陈天海和李长庚暗中派人下死手?”苏夜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错!”
冷月璃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我太初圣地虽然底蕴深厚,但在元婴期这一代,除了你,并没有极其出彩的人物。”
“那陈天海门下的大弟子西门轩,十年前便外出游历,据说半年前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境的门槛,是实打实的半步化神!”
“他若是刻意压制境界进入战场,一旦在里面对你发难,你如何抵挡?”
看着冷月璃那焦急的模样,苏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将冷月璃散落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眼神深邃而自信。
“师尊忘了?你男人我修炼的,可是《太初阴阳诀》。”
“区区半步化神,我要杀他,犹如屠狗!”
“休得口出狂……谁……谁认你是我男人了!”
冷月璃被那声“你男人”羞得面红耳赤,美眸中水波潋滟,狠狠剜了他一眼。
但看到苏夜那成竹在胸的霸气模样,她心中的担忧也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罢了,你这逆徒向来主意大,为师说不过你。”
冷月璃咬了咬红唇,玉手一翻,一块流转着九色神光、古朴神秘的玉佩出现在掌心。
“这枚‘九转涅槃玉’乃是尊阶极品防御法宝,是为师当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所得。”
她将玉佩珍重地塞进苏夜手里,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你且戴好,若遇生死危机,此玉可替你挡下化神境巅峰的致命一击,并随机将你传送至十万里外。”
苏夜握着那还带着佳人体温的玉佩,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
“多谢师尊赐宝,那弟子……该怎么报答师尊呢?”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猛地翻身,将冷月璃那丰腴柔美的娇躯压在了白玉榻上。
“唔……逆徒……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冷月璃惊慌失措地抵住苏夜的胸膛,长睫轻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当然是……和师尊探讨一下阴阳大道的真理啊。”
大殿内的阵法瞬间光芒大作,隔绝了一切声息。
玉榻轻摇,春光无限。
太初阴阳诀的玄妙功法悄然运转,一阴一阳两股极致的气息在殿内交织缠绵,水乳交融。
双修之法,不仅能共赴云端,更能彼此反哺修为,稳固根基。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之修炼细节……)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天剑峰。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天剑峰峰主陈天海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中把玩着两个铁核桃,“咔咔”作响。
下方,灵剑峰峰主李长庚,以及主管外门事务的王长老,皆是阴沉着脸。
“奇耻大辱!真乃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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