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看向战南浔,神色微惊,“哦?战先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众人目光投来,战南浔颔首,上前一步,“贺老您既想了却遗憾,又想弥补昭昭清瓷,依我看,不如这样。您贺家的八成产业自留,两个儿子平分家产。
“将那百分之二十拿出来,赠予她们姐妹,每人百分之十,这也算您偿还对您弟弟的亏欠。算得上是一点心意,又能确保贺家在m国的地位,不知我这个办法如何?”
战南浔说完,目光扫过全场。
沈昭昭沈清瓷什么都不想要,但老爷子又想给,那么这百分之20就当是一点心意,这是战南浔为他们想到的平衡法。
贺文彬率先开口,“战爷这个办法不错,也能成全父亲的拳拳之心。”
蔡云道,“是啊,这个法子好。”
贺华强也赞成,“好办法,我没有异议,我们都没有异议。”
贺霁川道,“爷爷,战爷这个办法,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法啊!”
贺家众人都连连点头,贺老爷子向战南浔投了一记赞许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清瓷和沈昭昭,“清瓷,昭昭,就按战爷的办法来,你们也莫要再推辞。”
贺家坚持要赠予,沈清瓷和沈昭昭也不好再说什么,姐妹俩也欣然接受。
“我的遗嘱就按这个办法来立,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愿望。”贺老爷子吩咐。
“爷爷,什么愿望?”贺霁川问。
“待我死后,我希望能将我的骨灰送回华国故乡安葬,让我再看看那片山水,我也想回去找我的弟弟,九泉之下再亲自向他赔罪。不置可否啊?”
落叶归根,再回华夏,才是他此生最大的夙愿。
“大爷爷,您这个心愿可以实现的,等我姐姐回国后,就让她着手去帮您老挑块好地方,让您挨着我爷爷,您老哥俩,还能天天见面叙旧,您说好不好?”
沈昭昭笑着说。
“好,好,好……”贺老爷子感动的眼泪汪汪。
贺家的事情总算是尘埃落定,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二人各得百分之十的资产赠与。
经历过这一遭,贺华强和妻子陈彩霞性子都有所收敛,不再为争夺家产而算计,陈彩霞和蔡云妯娌二人关系也和解,总之,贺家的家庭氛围有了很大的改变。
为了迎接战南浔和战司航、战铭扬他们,贺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晚宴过后,贺家安排众人住下。
这一次战司航陪着沈清瓷来一遭,没有急着回国,他带着沈清瓷一起在国外旅游。
之前联姻结婚有些仓促,二人一直没有蜜月旅行,这一次,他做好了安排,打算带着老婆好好玩一玩。
战铭扬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他是打着旅游的幌子来找钟灵的。
两天后,伊斯曼音乐学院门外。
战铭扬靠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手里拿着美式咖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学校大门。
大门有学生进进出出,他等了很久,足足等了四五个小时,才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
是钟灵!
她变化很大,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裙,头发比从前长了不少,松松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微卷着。
脸上没有浓妆,但气色好得发亮,眉眼间透着一种从容的、舒展的自信。
她背着琴盒,步伐轻快,边走边低头看手机,不知道看的是谁的消息,嘴角弯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