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区里的人毕竟见识少,只知道给家人打电话,把在县里卖鱼的吕昌生叫回来,不知道报警。
母女俩边哭泣边把摩托车推回家,等吕昌生回来后商量对策,到底是去镇派出所报案,还是去山里寻找郝枫。
没想到没等到吕昌生,郝枫就回来了:“伯母,小蒙,我回来了。”
宋玉琴和吕小蒙抹干眼睛一看,郝枫真的直挺挺站在他们面前,完好无损。
“啊,郝枫,你,你怎么回来了?”吕小蒙奔上来,打量着郝枫,惊喜不已。
郝枫随口一诌:“他们开了一会,良心发现,停下车,把我放下来了。”
宋玉琴也走过来,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准女婿:“这孩子,他们把你放下来,你身子的衣服怎么都坏了?快去洗一身衣服。”
郝枫走进自己的屋子,关了门,把身上摔烂的衣服换下来,穿上干净的衣服。
换好衣服,郝枫开门走进来,眼睛也禁不住红了。
他连忙眨动眼睛,将泪水剪碎。
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这时见到家人,那种感情真是难以用语来表达。
“郝枫,他们打你了?把衣服都打烂了。”
吕小蒙心疼地走上来看郝枫的身体:“你身上有没有伤?有的话,快去村医室看一下。”
“郝枫,我们打你手机,一直打不通,你手机呢?”
宋玉琴更是心疼准女婿:“都把我急死了,就像天塌下来一样,急得不知怎么办好?”
郝枫也有些激动,要不是机缘巧合,家人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手机掉了。”
郝枫怕吓着了她们母女俩,没把混混将他抛下山沟的事说出来。
“郝枫,这都是些什么人?哪里来的?”
吕小蒙余悸未消,拍着厚实的胸脯:“当时,我真的好害怕,想今天肯定要死在他们手里了。”
“但我也想好,他们要是非礼我,我宁死,也不会屈从的。”
她感激地看着郝枫:“郝枫,谢谢你,不顾一切地来救我。”
郝枫拍了拍吕小蒙的肩膀:“我说你太漂亮,有危险,你还相信,现在怎么样?信了吧?”
吕小蒙拼命点头:“嗯,幸亏你警惕性高,一直提醒我。”
“不然今天,真的就要出事了。”
宋玉琴也是后怕不已,还有些后悔:“我也不相信,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劫色的强盗?没想到还真的有。”
“郝枫,这是些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吗?要不要去报案?”
郝枫这才告诉她们:“这些劫色歹徒,肯定是大沙镇上的镇流氓,可能与秦小峰有关。”
“明天,我去镇上买新手机,看情况再决定报不报案。”
一会儿,吕昌生急匆匆回来了。
乘公交车太慢,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快速往家里奔。
车子开到院门口,他付了102元车费,心急火燎走进家门一看,准女婿什么事也没有,安稳地坐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