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捻了一会,一辆摩托车开到村医室门前。
摩托车停下来,骑车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冲村医室里喊道:“郝村长,请你到我家出诊。我到你家里去请,你丈人说你在村医室。”
郝枫撩开布帘往外一看,见又是一个中年村民,他认识:“朱兴民,你家谁生病了?”
朱兴民回答:“我娘生了一种怪病,一直不好。”
“我听说,你的医术越来越厉害了,就想请你去给我娘看一下,出诊费我照出。”
郝枫问:“你娘是什么病?”
朱兴民没有跨下摩托车,一脸恭敬地看着郝枫:“我娘原来身体蛮好的,做得动活,吃得下饭,头脑也好使,一切正常。”
“可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去后屋拿一件农具,就突然生病了。”
“现在一直卧床不起,浑身无力,吃不下饭。他嘴里经常说瞎话,一直说有鬼有鬼,好吓人,这病好奇怪。”
郝枫嘴里不由得嘀咕:“她是被吓出来的吧?原来心里就有阴影。”
朱兴民身子一震:“对对,是吓出来的。郝村长,你一听就知道原因,真的很厉害。”
“我们家后屋曾经吊死过一个女人,是我的第一个老婆。”
“那天,她跟我娘吵了几句嘴,就想不开,趁我们上山种地时,上吊死了。”
郝枫心头一凛,还有灵异事件?真的有鬼魂作怪?
他不想去了,没有犹豫就回答:“朱兴民,我正在忙,你让胡医生去吧。”
朱兴民有些尴尬:“我请胡医生去看过两次,看不好,才来请你的。”
胡婷婷也被他说得有些难堪。
她被郝枫比得越来越不堪,才想把村医室转让给他。
她知道自已的医术根本不如郝枫,嫉妒他,打压他,都没有用,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村医室转让给他比较好。
郝枫嘴里嘀咕:“请我出诊,我要收钱的,你出得起吗?”
朱兴民跟宋声斌一样,顿好摩托车,走进来问:“你要多少钱?”
郝枫怕被他看到给朱小丽这样捻针不好,连忙走出布帘,挡住他说道:“跟宋声斌一样,也收一万。”
“啊?要收一万?”
朱兴民也惊讶地张大口眼:“我以为,你收个两三百元钱,我也就认了,怎么狮子大开口?要收一万。”
郝枫不想跟他吵架:“你娘的病,不危险,你可以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行,我晚上来给你看一下;不行,你就把你娘弄到医院去看。”
朱兴民呆住:“我们弄她去医院看过,乡医院看过一次,县人民医院也看过一次,还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我娘的病不仅不好,还越来越重。”
郝枫淡淡问:“你们总共花了多少钱?”
“前后花了两万多。”朱兴民如实回答。
郝枫微微一笑:“那我收你们一万,你惊讶什么?”
“而且,我收了钱,是保证治好的,治不好,一分也不要,全额退给你。”
朱兴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底下有这样的医生吗?
包治怪病,不好还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