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秒、第四十秒、第五十八秒,三次清晰的断拍!这是沈明兰高烧濒死时的真实心跳,正是周成海从丰台冰窖剪走的那段“断拍段”母带!
铅门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被这濒死的心跳声惊醒,正疯狂地撞击着八寸厚的铅板。门缝里瞬间喷出浓烈的淡金色雾气。
陈峰眼前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警告!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接收到强效反相濒死信号!
苏醒度飙升:45.0%……46.5%……48.2%!
陈峰胸口的楚字铜牌烫得像烙铁,跳动频率完全乱了。
“听见了吗?它急了。”周成海在管道里笑了一声,“它以为它的锚点要死了,它想出来救人。只要我把这盘带子放完,它自己就能把这扇铅门从里面顶开。”
陈峰强忍着掌心的灼痛,一把拔出壹号和贰号铜牌,厉声道:“门一开,靠山屯全村都得死!”
“所以我给你选!”周成海声音转冷,“只要你配合我,把三块铜牌凑齐,按规矩开门。作为交换,我只要里面的一样东西。等我拿到了,你用你未出世孩子的第一声哭声,录下来,放给它听。那是最新鲜、最纯净的锚点。听完那声哭,它就会安安稳稳地再睡四十年,睡到二一年!”
陈峰眼神一凛。周成海的算盘打得极精,他要用孩子的心跳当“镇定剂”,换他进门寻宝的机会。
“账本上没这条规矩。”陈峰冷笑,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苏清雪给的活泉水,直接倒在铅门的门缝处。
淡金色的泉水与门缝里的雾气接触,发出“辍钡陌籽獭d柑宓淖不魃晕11汉土艘凰病
“陈峰,你以为你有的选?”周成海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诡异的怜悯,“你以为切断了丰台的铁轨广播,掐了公社的喇叭线,我就没办法了?”
陈峰动作一顿。
“母体早就尝过清雪肚子里那块肉的味道了。从方静宜把变异菌株带进村,从沈明兰的血样在你们大队部连响九声开始,它就已经‘记住’了那个孩子。”周成海在管道那头敲了敲铜管,“那是沈明兰的亲外孙,血脉比她更纯。”
系统面板上,一行刺眼的红字弹了出来:
检测到极高危反向追踪锚点:苏清雪(妊娠期)。母体已完成初步生物电波锁定。
“而且,你猜猜,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躲在这里跟你聊天?”周成海的笑声在管道里回荡,渐渐远去。
陈峰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通风管。
“丰台那套广播,只是个幌子。”周成海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正在后撤,“第二套备用低频发报机,我装在了一辆大卡车上。算算时间,那辆车现在离靠山屯,已经不到五十里了。车上装了四个高音大喇叭,放的,就是这段断拍的死人心跳。”
“门,我今天开定了。你陈峰,就在这儿听响吧!”
管道那头传来沉重的铁门关闭声,周成海切断了监听管路。
陈峰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五十里,对于一辆卡车来说,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旦那辆带着断拍母带的卡车逼近靠山屯,母体会被彻底激怒,直接从地底破土而出,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怀着孕的苏清雪!
陈峰一把抓起手电,转身朝竖井上方狂奔。
“齐老蔫!摇机子!死死压住正常心率!”陈峰的吼声在暗道里炸响,“大黄,跟我回村!有人要劫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