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脉络、重重关联,让三人彻底明白:市长看似坐镇并州,实则根系深扎燕城核心圈层,进退有度、资源充沛。
在燕城,若无靠山提携、无人铺路搭桥,纵使能力再出众,也难免举步维艰。三人往后的职级晋升、仕途突破、资源加持,都离不开张志霖的照拂与提携。可以说,抱住张志霖这棵大树,便是他们最稳妥、最可靠的出路。
进门后,三人看到张志霖后,脸上的恭敬更浓了几分。
王忠友曾是张志霖的秘书,率先上前半步,语气谦和恭敬:“市长,冒昧登门,来给您拜个年!”
张志霖揉了揉眉心,随口说道:“中午喝了点酒,现在还迷糊着。你们坐,到家了,不用拘束,忠友,自已泡茶。”
话音未落,赵芸汐端着三杯热茶,浅笑着开口:“志霖,哪有让客人亲手动手的道理。”
王忠友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恭敬地从赵芸汐手中接过茶盏,姿态谦和:“嫂子客气了,让我来。”
赵芸汐顺势放下茶杯,笑意温婉:“你们聊,忠友,辛苦你替我招待客人。”
三人落座,腰背挺直,坐姿端正,全程敛声静气,姿态恭敬。
张志霖目光扫过面前三人,缓缓开口:“你们三个表现都不错,踏实肯干,性子稳重,算是在单位站稳了脚跟。不过燕城不比咱并州,规矩更多、水也更深,你们好好做事,稳住心性,有难处、有困惑,不必拘谨,可以随时找我。”
短短数语,不刻意许诺,却暗含兜底的底气,让悬着心的三人瞬间安定下来,眼底的感激与信赖愈发浓厚。他们心知,有张志霖这句话,自已在燕城的仕途,便多了最坚实、最厚重的保障。
王忠友感慨最深,昔日跟随张志霖的一幕幕瞬间涌上心头,他语气恳切:“多谢市长提携和关照,我在交通部始终记着您的教诲,步步谨慎,不敢有半分逾矩。赵部长专门和我谈过话,对我多加照拂。”
宋昭远也适时开口,态度诚恳谦卑:“市长,我和守栋初来乍到,很多深层规矩、人际博弈都看不透,平日里如履薄冰,生怕做错事,辜负了您的栽培。不过史梦钊主任和凌轩主任对我们很关照,这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梁守栋紧随其后,沉声补充:“俞东升部长也专门找我们谈过话,交代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他。”
张志霖静静听着三人的心声,神色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微光:“谨慎是好事,但不必过度畏缩。推荐你们来部委,不是让你们畏手畏脚、固步自封,而是希望你们站稳岗位、做出实绩,真正扎下根,有所作为!”
三人凝神细听,一字一句都牢牢记在心底,郑重颔首应下:“我们谨记老领导教诲!”
几人围坐闲谈片刻,从并州8600亿gdp聊到部委态势,从工作分寸谈到处世之道,全程氛围松弛却不失分寸。
眼看天色彻底沉黑,三人知晓张志霖宿醉初醒,需要静养,不愿多做打扰。一番寒暄道别后,三人再度躬身致意,郑重拜别,动作恭敬,礼数周全。
晚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暖意,却吹不散三人心底的笃定与安稳。
站在楼下,望着楼上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王忠友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慨:“有市长支持,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失望,一定要闯出名堂来,不然就白来燕城了!”
梁守栋望着燕城沉沉夜色,轻声道:“踏踏实实、守心守行,不负栽培,便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三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坚定与笃定。
……
正月初五,破五迎福,年味正浓,张家一片忙碌。
明日便是张楚瑶的订婚吉日,刘家阖府将至,登门敲定良缘。
通透的落地窗映着屋内暖黄的灯光,张志霖静立窗前,身姿挺拔,神色沉静从容。旁人只道张家是寻常人家结亲,唯有他心底通透,看得明白刘家的分量。
刘家底蕴深重,绝非普通权贵门户。家中坐镇的刘老,是硕果仅存的开国少将,戎马半生、战功赫赫,与赵老一般,是当世地位超然、备受敬重的元老勋臣;刘德凡之父刘正涛,主政雍凉一省,是手握一方实权的封疆大吏;其二叔刘志远任职文旅部副部长,身居中枢要位。换届关键窗口期,二人皆是仕途看涨、有望再攀高峰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