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晓昨日之事,也知道顾知微要来给她请安,早饭梁氏特意吩咐过了,也都是滋补清淡的。
顾知微看到这一桌子饭菜,心里就明白了,脸上顿时飞红一片。
反倒是祁远舟大大咧咧的拉着顾知微坐下,亲自给她盛了一晚燕窝粥,“这血燕最是滋补不过,你先尝尝。”
梁氏觉得牙板疼。
见儿子这般不收敛,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知微到底年纪还小,你可悠着点,听到没?”
祁远舟十分自在的点了点头。
顾知微到底不如他们两人脸皮厚,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头差点埋在碗里了。
梁氏又正色道:“知微年纪小,身子骨还没彻底成熟呢,若是有了身孕,只怕对母子都有伤害。我也知道你们小孩子家家的,防是防不住的。我这边有一道方子——”
顾知微的手停顿了一下。
莫不是要给自己喝避子汤?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么操作的么?
不过这避子汤听说药性极寒,若是长期喝,对身体不好,还容易让人不孕。
她要喝吗?
这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小孩嗝屁袋和各种避孕工具。
难道她吃一口肉,就要喝一碗药吗?
那这肉是吃还是不吃呢?
犹豫间,梁氏已经继续说下去了:“这方子是当年你父亲用过的,效果还不错,又不伤身子。停了药后没几个月我就怀上你了,所以从今儿个起,你每日都喝上一碗吧。”
啥?魏国公用过的?
顾知微抬起头来,祁远舟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浑然不在意的点头:“好,那就劳烦娘记得派人将药送到我们院子里,让人每天都熬一碗,叮嘱我喝就是了。”
所以,这避子汤是给男人喝的?
顾知微看向了梁氏。
梁氏斯斯文文的喝了一口燕窝粥,慢条斯理的解释:“那些女子服用的避子汤都太寒凉了,容易伤身体。这种男人服用的避子汤药性温和一些,妨碍不大。”
“再说了,这女人若是怀孕了,受罪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男人不用吃怀胎十月的苦,吃吃避子汤的苦怎么了?”
当初她伤了身子,不是不能怀孕,而是怀孕后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到时候要么容易滑胎,要么容易一尸两命。
加上她那个时候对魏国公失望至极,压根就不想看到他。
所以用这个理由,想跟魏国公分房而居。
可魏国公却死也不干,后来也不知道他想了多少法子,找了多少太医,才琢磨出这个不伤身子的方子来。
如今倒是便宜儿子了。
顾知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冲着梁氏比了个大拇指。
这真是神仙婆婆啊。
用了早膳,顾知微还在犹豫,今儿个要不要进宫。
祁远舟那边的人手已经传话进来,说静安公主府那边已经有了动静,已经私下说动了几位宗亲进宫,要带谢峥进宫面圣了。
顾知微立刻不犹豫了,马上让人去宫门口递牌子,说要去见淑妃。
本要带上梁氏,梁氏却推了。
上次进宫后,淑妃的表现就是跟她闹翻的样子,她再进宫引人怀疑。
倒是顾知微单独进宫合适,她作为两人之间的中间人,彼此传递消息,转寰关系,加上皇上那边还指望她查那个什么荧惑守心之祸,比她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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