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峥怒目而视。
顾知微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一旁的静安公主脸色不太好看,顾老爷子忙打圆场:“知微,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知道你这孩子对谢峥心里有成见,可你实在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人想得这么不堪……”
顾知微也没给顾老爷子留脸面:“老爷子您这么护着谢峥,那您给钱吧?看您对齐王也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为了齐王奔走,想必您是愿意掏这份钱的吧?”
顾老爷子立刻色变,疾厉色的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对陛下那才是忠心耿耿。谢峥这事,不过是巧合,刚好知道了这件事,又刚好跟两家都是亲戚,这才出面帮着说和。怎么就成了我为齐王奔走了?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别以为你嫁人了,就能满口胡说八道,你别忘了,你也是顾家女。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好歹也要为你爹娘,为你两个兄弟照相吧?你这么口无遮拦的,害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对顾家有什么好处?”
祁远舟起身,将顾知微挡在身后,“顾老爷子,都说出嫁从夫,知微固然是顾家女,可她如今更是祁家妇。她说话行事好不好,自然有我祁家来评判,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怎么?顾老爷子是对我魏国公世子夫人有什么不满?还是对我们魏国公府不满?”
一席话将顾老爷子的愤怒呵斥都堵在了喉咙口。
顾老爷子愤恨的瞪了顾知微几眼,到底忌惮魏国公府的势力,生生将这口气咽下。
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来:“世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怕知微这孩子,习惯了口无遮拦说错话么?如今她对着我这个做祖父的都能信口雌黄,若是不教导一二,将来万一再说错了,连累了国公府就是我们顾家的不是了。”
祁远舟冷嗤一声:“那就不劳顾老爷子操心了。祁家妇说错了话,自然有我们祁家人承担后果。顾老爷子只需要记得,她是我祁家的世子夫人,我们祁家的事情,还轮不得外人来插嘴。”
顾老爷子气得不清,一甩袖子,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静安公主突然笑了:“没曾想,当初冷冰冰,口舌锋利如刀的世子爷,如今也有了想护着的人了。”
说完,冲着梁氏道:“梁夫人,好福气啊,世子和世子夫人真是天生一对,鹣鲽情深,这般护着媳妇儿,世子夫人可是有福气了,是吧?”
梁氏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这是陛下亲赐的婚事,那还能有不好的?我看着他们感情好,我也高兴呢。”
说完,还反问了一句:“当初公主的婚事也是陛下指婚,听说驸马也是性情温和,才高八斗之人,这么些年来跟公主不也琴瑟鹤鸣,夫妇相得,是京城有名的伉俪吗?”
静安公主垂了垂眼眸,抬眼又是温柔和气的笑容:“这是自然,父皇的眼光一向好的很。”
然后就十分自然的又换了个话题。
梁氏面色不显,心中狂笑,小样,想挑拨我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做梦!
谁不知道静安公主的这个驸马,最是志大才疏,性情么,是挺温和的,立志于给天下所有可怜女子一个家的大好人。
静安公主嫁过去之前,这个驸马还有几分人模人样的。
等静安公主嫁过去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三天两头在外头偶遇可怜女子,都要捡回去给她们一个家。
静安公主为这个没少跟驸马闹腾过,不然也不会被气得借口要去祈福,夫妻分居,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