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禀告后,苏父的脸都青了。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五家人后头,绝对不止顾母,还有别的人护着,这五家人消失得这么干净利落,也是有人出手了。
除了魏国公府,苏父想不到别的人会出手。
他很快也就想通了,为何那五户人家能死里逃生,逃过他岳母的追杀令。
还能千里迢迢,顺利来到京城,找上顺天府告状。
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和顾母派去的人偶遇,只怕是魏国公府那边早就查到了线索,直接派人赶到梧州,将人救了下来,然后护送回京城。
至于顺天府那边,能那么快速的立案?怎么可能?除非是魏国公府提前打好了招呼。
还有顺天府那边怎么会知道,有人带着自己的名帖去寻上了梧州知府?
那只能是梧州知府那边透露的。
为何要透露?定然是顶不住魏国公府那边的压力。
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苏父沉着脸,没想到,顾知微这个丫头,居然这般的手段心计,暗地里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更没想到的是,魏国公府居然为了顾知微这个丫头出手。
这到底是魏国公的意思,还是魏国公世子被顾知微那个丫头哄骗,私底下所为?
苏父一时想不明白,琢磨着还得跟岳父顾老爷子这个老狐狸请教一二。
这么憋屈实在太难受了。
若是他们手里没底牌,倒也罢了。
可明明手里有一张王牌,为何还要忍下去?
是不是该明牌了?
只是还没等他和顾老爷子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来,谢家那边又出事了。
谢家。
自从出了抄袭一事后,谢家主子都闭门不出,谢家的下人们还得出门啊。
尤其是负责采买的。
顶着各种鄙夷的眼神,也得硬着头皮出门,不采买,一大家子吃喝怎么办?
这些天没少受气。
往日里一些常去采买的铺子,如今都推说忙不过来,不接他们的单子了。
愿意接的,价格都比别人家高,质量还远不如。
可即使这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出着比别人多的钱,给的东西一般不说,还得遭白眼,听风凉话。
要不是身契在苏听雪手里,采买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这主人家干下丑事,他们缩在屋里没事,罪倒是让他们这些下人受了。
你说受了气,主家多给点补偿赏钱也就罢了。
偏生因为采买的价格提高了几成,苏听雪听他们报账还以为他们中间贪墨了呢?还把他们叫去敲打了一番。
采买的管事真是两头受气,在外头那抱怨之语就忍不住透露了几分。
这日,谢家的偏门到了快中午才开。
没法子,太早去采买,没人搭理,只有快到中午,剩下的一些卖不出去的,才会高价卖给他们。
两个采买无精打采的打开门,还没迈开脚步呢。
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听不到的乡下话,你拉我拽的,可把两个采买管事给吓着了。
一边挣扎着喊救命,一边嚷嚷着,快去把巡逻的兵马司的士兵们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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