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立刻有了主心骨,扑过去就哭嚎起来:“老爷,老爷救我——”
苏父拧紧了眉头,先扶着苏母坐下:“别怕,顺天府的人已经走了,暂时没事了。”
苏母如蒙大赦,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劫后余生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苏父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只问了一句:“这事岳父和二舅兄知道吗?”
苏母的哭声一顿,好半天才抽泣着摇摇头。
苏父又问了一句:“为何顺天府那边说,还有我也牵涉其中,说有人拿着我的拜帖去寻了梧州知府,请他在梧州府城四处戒严,不许本地人出梧州?”
苏母的身子一僵,擦着眼泪,讷讷的道:“母亲说此时绝对不能留下活口,写信去给了庄头,让他们见机行事。我,我怕那些庄头办事不利,要是有漏网之鱼就不好了。就,就拿了你的拜帖,带了口信去了梧州,说要清理当初留在梧州的庄子和庄子上的人,让他们帮忙看着一些……”
苏父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掌拍在了桌上:“蠢货!”
他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当初,当初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蠢货呢?
苏母被骂得身子一缩,看着苏父铁青的脸,顿时又掩面大哭起来。
苏听雨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父亲,你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可是府里人去报信了?”
苏父冷笑一声:“托你母亲的福,顺天府尹那边已经找到了王大人,说我牵涉其中,影响相当不好。王大人做人做官一贯谨慎小心,听闻我牵涉到maixiongsharen案件中,让我先暂停了手里的公事,在家休息几日。等案件最后结案了再说!”
越说越气,环顾一下四周,最后捞了个茶盏砸在地上泄愤。
这一声脆响,吓得其他三人都是一个哆嗦。
毕竟他们还从未见过苏父如今不冷静,如此暴躁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苏父一直都是冷静的,淡定自若的,这是终于忍不住破防了?
苏母哭得更大声了。
苏听风两兄弟大气都不敢出。
苏父冷哼了一声,丢下一句:“好端端的一个家,如今都要被你折腾散了,你高兴了吧?”
然后扬长而去。
留下母子三人,一个哭,两个面面相觑。
苏听风和苏听雨看苏母只顾着哭,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对视了一眼,就想退出去。
苏母一边哭一边留意着两兄弟的动作,如今看样子,苏父生了自己的气,两个儿子要是也跑了,她可怎么办?
当下一手一个,将两兄弟扯住:“娘惹你们爹生气了,你们可不能走。帮娘想个法子,把你爹哄回来啊!”
苏听风很光棍:“爹看起来气得狠了,我没法子,也不敢。”
苏听雨也直摆手:“我也没那个胆子。”
苏母气得咬牙:“我生你们两个儿子有什么用?关键时刻一个都不顶用。”
苏听雨哼了一声:“你不生我们两个儿子,爹能对娘你这么好?不都是看在我们两个儿子的份上?我说娘你就别折腾了,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等爹冷静下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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