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里,孟哲也在经历同样的审讯。
对方用的是另一种策略。
“孟哲,你是聪明人。”
“你们这次行动的情报是假的,路线是假的,目标也是假的。”
“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
“你们九个人,就是被送来送死的。”
孟哲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不发。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你的上级把你们当炮灰,你还替他们卖命?”
孟哲的嘴唇动了一下。
对方以为他要开口了,身体微微前倾。
孟哲抬起头,看着对方。
“你嘴皮子挺利索的,以前是说相声的吗?”
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剩下的七个人,一个接一个地通过了心理战。
有人被诱导,有人被威胁,有人被利诱,有人被挑拨。
但没有人再开口。
审讯第三天深夜,秦刚走进监控室。
“陆教官,七个人,全部通过了。”
七个人反绑双手,从地下牢房里带出来。
他们被推搡着走了一段路,脚下的地面从水泥变成了泥地,空气里有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了外面一片空地上。
空地中央立着七根木桩,每根木桩大概两米高,碗口粗,木头表面粗糙不堪,上面还带着没剥干净的树皮。
七人被分别绑在七根木桩上。
绳子勒得很紧,从胸口到脚踝,缠了七八道,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木桩上,动都动不了。
在他们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站着七个武装分子。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黑色头套,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把ak步枪。
枪口黑洞洞的,对准了他们七个人的胸口。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武装分子,他没有端枪,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腰间别着一把手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