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点了点头,“那这老虎长得还怪憨厚得嘞,老话说了,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老虎里面还有颠勺的,头回见嘿。”
嗯?脖子粗?李山河伸手按在了老虎的脖子处,果然感受到了一个硬物,老虎好似遭受到了什么偌大的折磨一样,凄厉的嘶吼一声。
李山河眼前一亮,找到原因了,估计这老虎是吃了啥卡喉咙了,这么虚弱完全就是饿的。
找到了病因,李山河二话不说一个翻身骑到了老虎的背上,带上了绵手焖子直接将老虎的嘴给掰开了。
“彪子,赶紧看看这老虎嗓子眼里有没有啥玩意?”
彪子闻,连忙跪在了地上,抻着脖子就往老虎嘴里瞅。
“二叔,你再掰大点咧,瞅不清楚啊。”
李山河撇撇嘴,“我他妈已经掰到最大了,在大就要脱臼了。”
二人没注意到的是,一滴泪水从老虎眼睑流下,他要是能说话,高低说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们两个是真狗啊,哪有人一见面就先看卡不裆的啊,看完卡不裆还要捅嗓子眼。
疫情的时候都没你们两个人这么过分的好吧。
“二叔,二叔,俺看见咧,好像是有个东西给卡住咧,你等会儿嗷,俺给它拽出来。”
彪子也是个狠的,都说虎口拔牙就是狠人了,彪子简直就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直接徒手抠老虎嗓子眼。
说罢直接撸胳膊挽袖子伸手就掏了进去,鼓秋了半天,彪子抽出了手,伴随着一杆子血箭喷涌而出,老虎哕个不停。
彪子朝李山河晃了晃手里的骨头渣子,应该是吃东西的时候卡住的。
这样李山河想到了这老虎的同类,那个肺雾宫百万,反正倒是比人家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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