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平时谢娇煮的稀饭,那才叫稀饭,整碗稀饭里的饭粒清晰可见。每当他说起煮稀饭时多放一些米粒进去,她便会反驳道:“哥,你还要成家呢,我还要嫁人呢,少不得银钱。”
这时候的谢娇要是知道邱家每天不是鸡蛋就是肉或者鱼的话,一定会更加惊讶。就连邱贵都不知道自家有多少家底。
他只是渗的慌,为了少花钱买鸡蛋和肉吃,他努力的钓鱼。哪天他钓的鱼够一家人吃食,这天就只吃鱼和稀饭。
吃过饭后,团子缠着谢成玩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谢成站了起来:“我回家了。”
乔疏把旁边的白布和一罐子药递到他手上:“记得早晚涂药和换布,提防感染。若是发烧便要喝汤药,马虎不得。”
谢成点头,拿了东西走了出去。
谢成第一次感受到邱家的温馨,这个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寒酸。这种改变应该是乔疏回来后才有的。
当他走到下源村的池塘边,便看见连午觉都不睡的邱贵在那里钓鱼。他突然想到之前有人说乔疏把赌钱的邱贵打了一顿这事。
好赌的邱贵不敢烂了,哀怨的邱果明媚了,他的儿子也变的聪明伶俐。
乔疏!?
谢成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却还留在邱家,有点不舍。他觉的自己一定是舍不得团子,才会这样。
谢娇和桑妮从旁边的一棵树下走了出来。
“哥,你想什么呢!我和桑姐姐在这里等着你,你都没有看见。”谢娇一上来便是埋怨。
桑妮看着从邱家方向走来的谢成,一颗心沉下了谷底,果真丝丝连连,藕断丝连。
桑妮把心中的恼恨压了回去,仰着脸:“谢娇不放心你,一定要在这路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