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不是还没完全结束吗？"

孟挽清楚相关流程，知道他的事没办完。

"今天办了核心环节，下一次需要我本人到场的是下周三。"

秦湛霆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眼睛，"明天飞回去，陪你上班。周二我再飞回来，周三办完下一道手续，周四再飞过来。周五的评审会，你不是要在政府那边做汇报吗？我会在场外等你。"

孟挽从被子里完全坐了起来，毯子滑到腰间，她惊讶于秦湛霆要这么做。

"湛霆，你这样一周飞这么多次，倒不过来时差的，身体吃不消的。"

她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责备。

"你一个人在国内，我不放心，隔得又远，万一有什么事需要我怎么办？"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他极少数人展示过的温柔――那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全部世界的温柔。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他一字一顿的说，"还有，我不是一个人飞。我让助理把给我订的航班信息已经同步到你的手机上。

你随时可以查我的行程，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陆沉渊，我也不需要你对我有任何'信任考验'――你想查就查，想确认就确认，我的所有行程对你都是透明的。"

孟挽安静地看着他，眼睛慢慢地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只是把被子重新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你快去洗澡。"

秦湛霆看着她鼓起来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站起来走向浴室。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极轻极快的三个字――"我爱你。"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水温调到最高，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面，水打在背上，把两天来所有的疲惫和愤怒一点一点地冲刷掉。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是孟挽推开酒店房门时的样子――头发是乱的，眼眶是红的，衣服是皱的。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不顾一切也要亲自抵达真相的决心。

她飞了十三个小时来找他。

不是来质问他，不是来哭诉，而是来亲眼确认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这种确认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太在乎――在乎到不能允许任何一个疑点在他们的关系里生根发芽。

对于孟挽的认真、较劲，他不但不觉得伤害到双方的信任，还觉得她很可爱。

在秦湛霆心里，他始终会为了孟挽在她最好的年纪爱上了陆沉渊而感到嫉妒又痛苦。

现在孟挽为他吃醋到坐飞机跨国过来找他。

当场虽然有点失落，可过后他想明白就高兴了。

秦湛霆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在蒸汽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两人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国内的机场。

为了让孟挽好好休息，他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着，即使手臂酸了，也没吵醒过她。

回来后孟挽立即投入了工作，总裁办公室内孟挽正在加急赶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