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内部,声呐兵紧盯屏幕,指尖快速操作设备,精准捕捉海面声源。
“报告艇长!正前方海面,捕捉到大规模舰队噪音,判定为日军运输舰队!”
艇长俯身查看声呐数据与海图,眼神锐利,立刻上报总队指挥部。
“报告海总!帛海东侧海域,发现日军物资运输舰队,共计二十八艘运输舰!”
数秒后,张海峰的回电清晰传来,指令干脆利落。
“准许开火!全员鱼雷装填,一次性击沉整支运输编队!”
“打完立刻深潜脱离,不做纠缠,规避敌方搜海舰队!”
艇长立刻挺直身姿,沉声下达作战命令。
“全员注意!鱼雷舱快速装填!设定潜深、锁定目标!”
“齐射准备!三、二、一!开火!”
数枚重型反潜鱼雷破水而出,拖着隐秘尾迹,精准扑向日军运输舰队。
海面之上,日军运输舰t望哨还未反应过来,鱼雷已然抵近舰体。
轰轰轰!!!
连环巨响响彻海域,舰体装甲瞬间撕裂,海水疯狂倒灌。
满载物资的运输舰殉爆起火,粮食、弹药、药品瞬间在火海之中焚烧殆尽。
短短三分钟,二十八艘运输舰尽数被炸沉,海面遍布残骸、油污与漂浮杂物。
艇长看着监控画面,沉声下令。
“任务完成!全员深潜!极速脱离战场!”
潜艇编队即刻下潜,悄然隐匿深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负责搜海警戒的日军中型战斗舰队,听到远方海域爆炸声,全速驰援。
当他们抵达现场时,只剩满目残骸,整片运输舰队已然全军覆没。
日军舰队舰长站在指挥台,怒目圆睁,厉声嘶吼。
“是潜艇伏击!敌方潜艇并未走远!声呐全功率搜索!快速锁定位置!”
“全速追击!一定要击沉这支潜艇编队,为运输舰队报仇!”
日军战斗舰队立刻提速,顺着残余声波轨迹,死死追踪130团潜艇编队。
很快,声呐兵捕捉到深海潜艇信号,高声汇报。
“报告舰长!锁定敌方潜艇!距离一千二百米!可进入攻击射程!”
日军舰长满脸狠厉,沉声下令。
“反潜火箭弹装填!深水炸弹准备!抵近之后立刻全方位轰炸!”
日军战舰快速抵近,炮口已然瞄准潜艇藏匿海域,杀机尽显。
就在日军即将开火的瞬间,远方海平面尽头,骤然出现数个庞大黑影。
一架架舰载机腾空而起,划破天际,轰鸣声响彻整片帛海。
130团一九号主力航母舰队,全速驰援到位,霸气现身战场!
日军t望哨兵看清远方舰体标识,瞬间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报、报告舰长!是敌方主力航母编队!是130团的海上主力!”
日军舰长瞳孔骤缩,浑身冰凉,瞬间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他亲眼见识过这支舰队的恐怖战力,深知普通战斗舰根本无法抗衡航母编队。
“撤退!全速倒车!全员立刻撤退!”
他想都不敢想对战,第一时间下达撤退指令,准备掉头逃窜。
海战总队旗舰指挥室内,张海峰目视敌军逃窜的身影,神色沉稳冷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沉声开口。
“想跑?刚才敢追我的潜艇编队,现在想撤,晚了。”
“我之前说过,这一战,我绝不会让我的潜艇编队有半点损失。”
张海峰抬手一挥,字字铿锵,下达总攻开火指令。
“全舰队进入战斗姿态!舰载机编队升空锁定目标!”
“主力舰主炮齐射!近防炮全域覆盖!导弹分队精准打击!”
“彻底击溃这支日军搜海舰队,打出我们的封锁威势!”
指令下达瞬间,一九航母舰队火力全开,开启专业标准化海战打击模式。
舰载机编队凌空俯冲,精准投掷航弹,覆盖日军舰队逃窜航线。
主力战舰主炮连续轰鸣,穿甲弹精准击穿日军舰体装甲。
近防系统高密度扫射,拦截敌方所有反击弹药,零漏网、零失误。
日军战斗舰队一边慌忙逃窜,一边仓促反击,却毫无作用。
所有反击炮火全部被拦截,舰体接连中弹,起火、进水、殉爆接连发生。
一艘日军护卫舰舰体断裂,当场沉没,驱逐舰重创失控,海面浓烟滚滚。
原本气势汹汹的日军搜海舰队,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残存的几艘破损战舰不顾阵型,各自四散奔逃,只求保命。
张海峰望着溃散逃窜的敌军,眼神冰冷,沉声收尾。
“这就是强行闯入帛海的下场。”
“传令全舰队,保持警戒巡海,死守封锁线,来一艘灭一艘,来一队歼一队!”
.....
脚盆鸡海军部指挥大厅内,紧绷的气氛比先前更加压抑沉重。
急促刺耳的加急战报铃声接连响起,一次次敲打着众人紧绷的心弦。
一名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双手捧着两份惨败战报,颤抖着快步上前。
“报告司令官!帛海前线最新战报!我军运输舰队全军覆没,无一艘舰船幸存!”
海军司令官心头一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还未等他开口,坏消息再度传来。
“报告!追击潜艇的中型战斗舰队遭遇敌方主力航母突袭,全线战败,多舰沉没残毁!”
接连两道噩耗砸下,整个指挥大厅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司令官猛地攥紧双拳,指节咔咔作响,眼底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海域沙盘,胸膛剧烈起伏,满是不甘与暴怒。
“又被打败了!又是惨败!”
“我帝国正规海军舰队,接连败在一支地方武装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狠狠一拳砸在实木桌案上,桌上文件尽数震飞散落一地。
“该死的130团!该死的海上杂牌力量!”
“他们凭什么拥有如此强悍的海战战力!凭什么屡次碾压我帝国海军!”
一众参谋全员垂头伫立,无人敢抬头接话,满心屈辱与惶恐。
原本计划搜海牵制、运输补给的战术,彻底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耗费兵力调配的两支舰队,一整沉、一惨败,连敌方主力皮毛都没伤到。
就在司令官怒火滔天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浑身狼狈、衣衫破损、满脸油污血迹的海军军官,踉跄着闯入大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