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眠一开始或许没想这么多,想来鉴宝,便叫上了他们,顺便当来爬山旅游的,结果应白狸一行人在半山腰出了事,先到的陈眠等人,估计也不太顺利。
一夜平安,等到早上八点,封华墨也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痛了,便问应白狸是否需要换药。
应白狸戳了戳他露出来的指尖,回道:“不用换了,恢复得不错,大概晚上就能复原。”
毕竟不是有创口的毒,更像摸了毛毛虫,所以有药物的情况下,愈合还是很快的。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换上昨晚晾干的备用衣服就下楼了,虽说有带了备用的,可备用的也在山里被淋湿了一些,导致现在一股子潮味,不过外面一直在下雨,能穿上就不错了。
从前在老家,碰上雨季,一个月身上都差不多这个味,忽然闻到,还有种怀念的感觉。
到了楼下,应白狸和封华墨才发现他们竟然不是起得最早的人,陈眠也在楼下,还有昨晚怀疑应白狸的那波人。
老太跟老头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大堂里一直烧着柴,维持温度的同时也在驱赶湿度。
陈眠听见动静,看向楼梯口,见是应白狸两人,忙起身招呼:“你们醒好早,这里还有热水。”
桌上有陈眠刚倒的热水,还冒着热气。
封华墨跟应白狸走过去,陈眠还殷勤地去柜台后面多拿了茶缸,非常之自来熟,一点没有主人不在就礼貌一点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