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还穿着厚衣服,戴着帽子,裹着厚厚的围巾,将脸蒙得严严实实,眼睛被围在帽子跟围巾下,光照不进去,也看不太真切。
应白狸走近后,听见怪人在问路边的住户,是否认识一个叫陆玉华的人。
周围的人都说不认识,怪人见到路过走的应白狸,就主动跑过来拦住她,问:“请问,你见过陆玉华吗?”
或许是个精神不好的人,应白狸叹了口气:“昨天,你在供销社见过我啊,我要是认识,昨天就开口了。”
怪人愣住,头稍微抬起一点,怔愣地看着应白狸许久,似乎终于想起来,昨天真见过她,当即鞠躬道歉:“对不起。”
说完对不起,怪人就准备继续去问别人,应白狸忍不住提醒:“昨天柜员妹子告诉你了呀,西城区都没有叫陆玉华的人,你去别的城区找找吧?”
“不可能的,陆玉华一定就在附近,一定就在附近……”怪人坚决否认,同时又带着奇怪的迷茫,继续一步一问地往前走,似乎只是盲目地在找,没有线索。
应白狸闹不明白,觉得自己可能是碰上疯子了,有些人在经历重大打击后,是可能出现这种症状的,她叹了口气,继续往家里走。
回到家时间掐得刚好,食堂没那么多人,但也不至于好吃的都卖完了。
打饭的婶子看应白狸真的努力在打毛线,十分高兴,觉得找到了同好,于是偷偷多给她一勺菜,现在住久了,打饭的人都知道,这夫妻俩口味淡,在南方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爱吃蔬菜鱼类多过肉类。
应白狸注意到,学着封华墨的样子跟嫂子说谢谢,然后赶紧回家,喊封华墨吃饭。
吃饭的时候封华墨倒是不会拿书,他一天里就这点时间跟应白狸聊天了,说着一些自己学习的进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