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面上还过得去,私下里却一直暗暗较劲儿。
谁也没想到,这次下乡,姜远洋居然和谢玉京去的是一个地方。
“姜远洋!真巧啊!”
“确实是巧,之前没听说你也要去西丰下乡!”
“哦,我父亲临时帮我改的。你呢?只有你自己吗?”
姜远洋平时可有好几个跟班儿的,整天在姜远洋屁股后边姜哥长姜哥短的,一点儿也不像大院子弟。
只是,这回怎么没见他那些跟班呢?
“他们啊!没下乡,倒是我觉得,到乡下去走一圈,应该也挺有意思的。”
谢玉京抽了抽嘴角,没再继续聊下去。
他不理解,下乡,怎么能用有意思来形容呢?
难得的是,陈文月十分乖巧,并没有像面对孟小满时张牙舞爪。
当然,她面对姜远洋也不敢张牙舞爪!
姜远洋这人,别看平时笑嘻嘻的,却是个混不吝。
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
以前陈文月也舞到姜远洋面前过,可却被姜远洋和他那帮跟班泼了一身粪水。
大院里,好一阵子,没人敢和陈文月接触呢!
陈文月不是没想过报复回去,可她不敢,谁让姜父官职比他家父亲大呢!
就连她爸都劝她不了了之,她有什么办法?
也就是从那时起,陈文月心里打起了谢玉京的主意。
他们陈家比不上姜家,可谢家可以呀!
谢家虽然势微,可谢家后边的顾家势大啊!
顾家是谢玉京的外家,顾家是什么人,那可在京市抖一抖,京市都要摇一摇的存在。
只要自己嫁给了谢玉京,看以后谁还敢欺负自己!
到时候,就是姜远洋,也得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不过现在嘛,陈文月还是识时务的,她不能得罪姜远洋。
甚至可以说,面对姜远洋时,她是有一些怕的。
毕竟姜远洋,是真的混不吝。
“来来来,姜远洋,你坐我这里。”
孟三哥似乎极得意这个姜远洋,自己都不坐了,也要让姜远洋来歇一歇!
“没事,孟三哥,我力气大着呢!一个包袱而已,再站一会儿也行。”
“哎呀,你就别和我客气了,咱们俩换着坐,你坐一个小时,然后再换我。放心,你那包袱我给你看着!”
孟三哥显出了极大的热情。
他这人,见啥人说啥话,大家都知道。
可还有一点,那就是看人极准。
在孟三哥看来,这个姜远洋不是个一般人。
说起两人刚才相识的经过,还挺戏剧性的呢。
火车还未到京市站的时候,孟三哥便就饿了。
他见妹子睡得实诚,俩人又没有什么行李,便起身先一步去了餐车。
他计划的好,自己先一步填饱肚子,再给妹子打上些饭菜,回来的时候,妹子正好睡醒,就不用来回折腾了。
毕竟谁的妹子谁自己疼不是?
他就是在餐车,和姜远洋认识的。
许是还没到吃饭时间,餐车那里人不多。
排在孟三哥前面打饭的,是一对老夫妻。
老夫妻穿着普通,打了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和一份炖白菜。
付钱的时候,却发现随身带着的钱票被偷了。
饭菜已经打到他们的饭盒里,却没钱票付,尴尬极了。
孟三哥是个热心肠,尤其是出门在外,看见那些老人孩子的时候,更是不忍心。
他动了恻隐之心,就想帮这对老夫妻付钱票。
可不曾想,有人的动作比他还快。
就在他把钱递过去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先他一步付了钱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