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降生杀人夜,李长生的血性
“好。”
“举高高咯。”
李长生慈爱地笑了笑,双手托住闺女腋下,往上一抛。
“咯咯咯”
宁宁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很天真活泼。
有点治愈。
李长生接住,再抛起,再接住,如此循环。
父女互动很温馨。
“爹爹,我还要飞飞”
宁宁奶声奶气,小手抓着李长生的白胡子,笑得天真烂漫。
“好。”
“爹爹有点累了。”
“最后一次了哦。”
宁宁点点头:“好啊。最后一次。如果累坏了爹爹,我会心疼的。”
哈哈
看来这小棉袄是贴心的。
不是漏风的哈。
李长生笑着又举了一次,就将女儿抱在怀里,用满是褶皱的脸颊蹭了蹭嫩滑的小脸。
“爹爹”
“你胡子扎我脸了。”
宁宁伸出手,抓住李长生的胡子,拽了拽。
李长生一阵吃痛。
嘶!
这丫头报复性那么强吗?
李长生吐槽一声,但是也没说什么。
毕竟。
这是自己的闺女啊。
这时江翠萍扶着腰,顶着鼓鼓的大肚子,挪到门口,看着温馨的一幕,满是柔情。
“你啊。”
“就惯着她。”
“都快被你宠上天了。”
李长生理直气壮。
“女娃娃嘛,就是要宠着的。”
江翠萍:“”
行吧。
真是一个女儿奴。
这时李长生淡淡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下坠感?”
江翠萍摇摇头,眉头微蹙:
“感觉还行。”
“只要孩子不踢我,就不痛。”
“只是有时候莫名心慌得厉害。”
“跟生宁宁的时候差不多。”
李长生笑了笑:“应该快要生了。平时多注意一点。”
江翠萍满眼都是李长生:“嗯。”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开口:
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开口:
“夫君,我听隔壁赵大娘说,昨晚又消失了两户人家。”
李长生扶着其坐下,温柔地开口:
“别听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好睡好,把咱们老二平平安安生下来。”
“其他的,都别想。”
看着丈夫那镇定自若的眼神,江翠萍慌乱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是啊。
夫君可是很厉害的。
就像是一座山。
只要他在。
这个家就是安全的。
我在担心什么呢?
夜深人静。
妻女都睡熟。
李长生盘膝客厅的正中央,静静地修炼,像是蛰伏的老龟。
膝盖上横放着玄霜剑。
自从谢剑开启大阵。
他就剑不离身了。
日日如此。
夜夜如此。
现在已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里安置区的人口每天都在减少。
魔修作乱?
呵呵!
在一个仙门脚下,这么久了,都抓不到魔修,也没有任何解释。
只布下了阵法将所有人都困住了。
到底是魔修作乱?
还是你们就是魔修啊?
某一天夜晚。
李长生灵识看到两位被阴影遮住脸的人,从巷子中经过。
第二天就有一位女修失踪了。
连尸体都没有的那种。
若是李长生猜得不错的话,这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而是某种邪修手段。
类似于合欢宗的采补。
用修士的精血和魂魄,来祭炼魔道法宝,或者冲击境界。
在青云宗脚下发生这种事。
青云宗
真的烂透了。
李长生无奈叹了一口气。
之所以还能安稳到现在,全靠平日的伪装。
不惹事。
不暴露修为。
不沾染因果。
不出风头。
在魔修眼中,李长生就是低价值目标。
自然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是只要这件事没有解决。
但是只要这件事没有解决。
屠刀迟早会落到自己头上的。
李长生心头始终有一种紧迫感。
“啊。”
突然一阵惨叫划破了夜空。
声音源很近。
应该是隔壁赵大娘家。
赵大娘家庭是一个很老实的家庭。
李长生闻,睁开眼,双眸精光暴涨。
紧接着。
嘈杂声传来,男人求饶声,女人哭喊声,以及利刃入肉的闷响。
片刻。
声音戛然而止。
李长生纹丝不动。
他没有去救。
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
在这个黑吃黑的修仙界,那一丝廉价的同情心,早就被六十年的风霜磨灭了。
他身后有即将临盆的妻子。
有刚满周岁的女儿。
他赌不起。
只要那些人没有不开眼闯进他的院子。
他的可以装聋。
他也可以装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