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还真没什么错!多亏他们看见了!要说这灾年的老鼠也是真不得了!”王翠赞同道。
林有飞叹了口气:“寻常时候的老鼠就敢咬人,更何况是这种人吃人的灾年呢!之前我去镇上做工,那家干活的跟我说,他之前干活的人家的小孩,吃得肥嘟嘟的,说是睡觉之前吃了那种油油甜甜的点心,那耗子闻着味就来了,晚上把那小孩脸上手上咬得都是伤!更别说现在了。”
林有飞想到当时听到的,一阵唏嘘。
“这世道,人都活不下去了,这耗子也来踩一脚压一头,人还能有什么活路。”王翠感慨不已。
“哎,现在也别说这老鼠了,前两天我听他们出去的人说,现在赋税天天加、天天涨,今天这官差收完不算,明天可能就涨成四成,又上门来收!可别说涨了,现在这庄稼都活不了,拿什么往上交!”
“那咱岂不是也得往上交啊!啥时候上门啊?这段时间咱咋没见呢……”王翠一听,焦急得很,连搂着林霜的胳膊都放下了,身子前倾,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一脸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