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当年我能来到你的身边,现在也能离开。”
萧子义的眉心一蹙,不语。
他回想起当年的相遇,对方的确是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孟月道:“萧子义,我们的缘分尽了。”
紧接着,一道白光出现。
白光泛着薄薄的金色,慢慢地将孟月和孟禾两个人给笼罩了起来。
萧子义原先的冷静慢慢消失,被慌张取而代之,立马上前想要抓住孟月的手。
他是习武之人,动作利索。
待手指触碰到孟月纤细细腻的手腕时,他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道白光不过是巧合,或是孟月身后的女人搞的小把戏。
活人能说没就没?
“月儿,你还怀着孕,别闹了好吗?”
“只要你乖乖的,本王什么都会答应你,你要什么都行。”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银子吗?本王把库房的钥匙给你,好不好?”
孟月却失望地看着他,丝毫不挣扎,道:“萧子义,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在闹吗?”
纳妾的时候说她闹,离开的时候也说她闹。
到了现在,她说了那么多,他还是觉得她在闹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愤怒被轻视之后,都会生气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萧子义,我没闹。”
另一边。
在观看天幕的萧子义已经满眼的泪水,全然不见平时的冷峻模样。
“‘他’到底都在干什么?”
“快留住她。”
可是,萧子义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三年前的自己自私又自大,以为金钱和权势弥补一切的辜负和真情。
他甚至觉得孟月的行为是无理取闹的。
是矫情的。
有什么是为了权势不能退让的?
是他辜负了孟月,辜负了当年那个在边境笑着安慰自己的小姑娘。
白光渐渐变大。
萧子义抓着的手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成为了虚空,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月,眼中满是震惊恐惧之色。
“不”
“不可能。”
孟月缓缓地勾起了嘴角,眸光微动,像是要透过此时的萧子义看到当年那个赤诚的少年。
“再见了”
“我们今后,再无缘分。”
话音一落,孟月和孟禾彻底消失,整个房间只留下了萧子义一个人。
萧子义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眼中逐渐染上崩溃之色。
他的手指颤动,上面还有着孟月的温度。可不到片刻,温度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不!”
另一边。
萧子义看着消失的白光,彻底地晕倒了。
阿肆慌张上前扶住了他。
“王爷、王爷!”
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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