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可能还更轻松一点,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的亲人,说不定就已经为了他的继承资格去拼尽全力。
这或许就是他们大家族所谓的托举吧。
林纳海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连应白狸给他倒的热水都凉透了,才说:“既得利益者真令人恶心。”
然而这种事他们谁都改变不了,老四临走前听闻了律师的事情,便过来解除合同,怕他动手脚,应白狸去借电话叫来了赵律师,双方签下文书,从此解除租赁关系。
老四笑容愉悦,他告辞离开,踏出寻异园的那一瞬,听见应白狸幽幽问他:“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下一秒,老四回头,笑容依旧:“应老板,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应白狸看着他的面相,说:“多重的命格可以扛多重的财富,我的建议是,学习一下你父亲的爱国情怀,以及,不要走了,留下来吧。”
“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啦,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中华文化了解不多,不过我知道你也是好意,这样吧,等我办完婚礼,我就带我的妻子回来。”老四说完,摆摆手离开,很是潇洒。
赵律师已经整理好了文件,说:“我听同行说,他虽然名义上继承了所有遗产,但还有一条规则卡着他,就是结婚,只有结婚,他才算是真正继承。”
应白狸微微点头表示了然,没再提这件事,接着帮赵律师招魂,关于过去的事情,赵律师也只是需要一个回答,当听到当年的受害者说不恨他,只恨自己没有放下亲缘,赵律师明显松了一口气。
之后赵律师就在应白狸这请了一个牌位,专门给那个可怜的青年供奉,他家里人肯定不会管他的,这么多年说不定都在当孤魂野鬼,他请回家供奉,就当是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一个月后林纳海神神秘秘地来跟应白狸说,那老四去国外找人假结婚,果然迅速拿到了所有财产,本来打算挥霍一把,没想到碰上了海盗,死在海上了,他现在,空有一大笔遗产,但没有遗嘱,他们家,又要打破头了。
“你说,这是报应吗?因为害死了兄弟姐妹独吞,所以也注定他拿不了这么多财产。”林纳海被这案子憋了口气,现在这口气总算顺了。
“或许吧,每个人命格里能拿多少钱都是固定的,而且……哪个父亲能看着自己女儿被害死呢?”应白狸意有所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