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在走来走去,他最先发现应白狸过来了,赶忙迎了上去:“狸狸,你来了?可是麻学长还没出来。”
还在抢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出事,刚才有护士出来询问农学院的老师跟学姐,问麻松是否真的吃了什么东西。
学姐说麻松今天都在地里,没有接触任何药剂,因为还算新生,这些东西都是不可能让他频繁接触的,除非田里必须撒农药,而所谓学姐,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是学校根据从前的成绩调回来当助教的,要是没问题,她后续会在学校留任当老师。
为了这份待遇,学姐一向很小心,还会记录每天的步骤,这些都是清楚写着的,不会有假。
老师则说最近的课程也不涉及农药,天气问题,最近改研究保温状态了,课程都很安全的。
如此,护士回到手术室将事情告知里面做手术的教授,不知道什么情况。
应白狸听着封华墨小声的转述,扫过一圈在场人的神色,其他人脸上都担心,只有张正炎的表情似乎不太对。
于是应白狸将画递给封华墨,让他拿着,自己走向张正炎,弯腰与她对视:“张正炎,有兴趣,聊一下吗?”
张正炎不回答,双目失神。
应白狸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一周前,我给麻松学长算的命盘,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以为呢?”
听完,张正炎猛地抬头看向应白狸,眼里竟然全是血丝,这跟上周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张正炎急促地呼吸了好几下,旁边王元青担忧地看过来,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但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伸手抱住张正炎,试图安抚。
不过张正炎并没有被安抚住,她拉下王元青的手,起身往外走,应白狸对着王元青做出制止的手势,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王元青只好坐回去,她皱眉看向封华墨:“封华墨,你妻子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