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句话,封父跟花红吃饭的手同时一顿,他们忽然就反应过来,应白狸是来要花瓶的,就知道孩子回家没憋好屁!
花红欲又止,感觉自己气都捋不顺:“狸啊,你跟老三回家,除了打秋风,没有别的事情会做了吗?”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说:“因为你们说平时让我跟华墨没事不要回来呀,这不……有事才回来嘛。”
“这话听起来是这么个意思吗?”花红作为一个老师,自家孩子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她的耻辱啊。
偏偏无论应白狸还是封华墨,有时候他们两个说话就会掰扯这种歪理。
应白狸顿时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封华墨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微笑就好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花红没招了,最后还是让应白狸带走了一个蝶戏牡丹的花瓶,不是古董,就是早些年她发泄不高兴时从供销社买来的,当时买的时候吧觉得挺好看,后来发现太花哨了,根本没办法摆出来。
现在应白狸需要一个彩色的花瓶衬白纸画卷,用这样的应该刚好。
拿到花瓶,应白狸就高高兴兴回家了,走之前还说以后有空会跟封华墨一起回来看望他们的,吓得封父跟花红立刻把门关上了。
应白狸笑了两声,抱着花瓶往家走。
花瓶摆上后确实好看不少,本来一片空白显得有点突兀和诡异,花瓶上的牡丹这么一挡,乍一看就好像是画卷上的图案一样。
当然,只能是乍一看,第二眼就会发现是花瓶。
家里多了个物件,等周末封华墨回来时他还很奇怪,感觉家里多了点摆件,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