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它这么说,应白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的话,我的报酬大概要打折扣了。”
此前签的契书说所有特殊收获都归应白狸,作为报酬之一,结果此行没有特殊收获,只有一个兢兢业业做人的妖怪。
玫瑰不懂这些,它还年轻,伪装人都不像,何况明白人之间的事情。
林纳海收拾各种证据档案就又花了两天,这还是他行驶身份特权加急的,不然更慢。
最后如何判罪,包括侯先生是否要接受惩罚,都得交给首都审理,警方是没有判决权限的。
接下来林纳海要去另外五个案发地点查探消息,应白狸也跟着去了,其实途经首都的时候,林纳海说现在这个情况,玫瑰应该能应付,应白狸可以选择回去休息的。
不过应白狸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她既然答应了,就会帮到底。
那五个案件有些太久远了,玫瑰记得不是很清楚,加上案件没有非常详细明确的记录,应白狸能算出来的东西少之又少。
五个案子距离都很远,林纳海怕玫瑰过几天又忘记了什么,干脆从年代最久的一个查起,他们到了地方之后,发现这个村子比较破败,一问才知道,大家听说县里的大锅饭多一点,除了不肯走的老人,基本都去县里住了。
不过老人多一点也方便查案,意味着他们亲身经历了当时的案件,老蒯因为受伤没来,全靠林纳海和汤孟去问,贺跃找到寡妇家之后就开始检查,试图找遗漏的痕迹。
最后大家凑到一起对口供,玫瑰说,当初她其实只是路过,那个时候她要个新地方搬家,感觉到有人在呼救就过去里,当时寡妇其实已经死掉了,但她自己没有察觉到,身上的伤口长满了蛆,每一次说话,都会从嘴巴里掉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