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队长注意到这个变化,顿时笑起来:“哦,是七天啊,还是七点啊?”
侯先生不说话了,他低下头,不停地抠着手指甲。
应白狸叹了口气:“侯先生,你还是说吧,我知道你没杀人,可是你这样拖着,没有意义,拖得越久,凶手就越有可能清理掉所有证据,到时候就算知道是他,也没办法抓他了。”
对于应白狸说的话,潘队长嗤之以鼻,不觉得侯先生能被这一两句话说动,可没想到,侯先生真抬起头了:“你们能保证,一定抓住凶手吗?”
“他们没办法保证,因为他们看证据,我不用,我只需要你妻子的面相、骨相、生辰八字。”其他人犹豫的时候,应白狸直接给了回答。
林纳海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应白狸!不能这样干的!”
应白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那眼神意思很明白,有时候,她也爱说点小谎。
于是林纳海不吭声了,装作拦不住的样子。
潘队长觉得他们好像在聊什么很隐晦的事情,但自己没看明白,老蒯也一副人老反应慢的样子,一直没说话。
侯先生看着应白狸一副充满神性的模样,迟疑了很久,久到他额头都是汗了,眼眶里布满血丝。
或许他真的不想说,哪怕有应白狸的保证,可他自己也确实熬不住了,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他整个人弯下腰来,终于肯开口。
“其实……那天我婆娘回来了……”侯先生说起来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发飘。
即将放假,还是两天,他们一家人都很高兴,计划好抽一天出去玩,还要提前准备好食物,那天晚上,侯先生就一个人在家包饺子,邻居都知道,说他作为一个男人,太会过日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