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先生惊愕地看向应白狸,随后他又看了眼潘队长,过了许久,说:“没有,我只是隐瞒了,我妻子的一个愿望,她想回家看看很久了,可是两个小孩离不开人,一周要上六天班,平时假期也短,根本没有时间回去。”
这么说应白狸就听明白了,她对潘队长说:“我们先回去吧,他应该不知道什么了。”
潘队长不明所以,但还是收起了手铐跟着应白狸走出宿舍。
到了楼下,潘队长严肃地问:“应顾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应白狸抬头看他:“有没有杀过人,是会写在脸上的,只要杀害过人的性命,眼里的人,就再也不是人了,是畜生,这种人,潘队长你应该见过很多,侯先生没到那种程度吧?”
“他可以伪装啊,有些凶手,天生的演员,在查到真相之前,都没办法看出来的。”潘队长抓着短短的头发说,又不好跟应白狸争吵,努力压制脾气。
“但我是看面相的,他杀不杀人跟他的妻子是否死在他手里,很明显的。”应白狸坚持自己的想法。
潘队长没招了,他指了指应白狸:“林纳海从哪儿找的你啊!”
说不通,潘队长只能带应白狸先回去,找到林纳海,然后告状,把在侯先生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还是想抓侯先生来审问。
此时汤孟跟贺跃都没回来,只有老蒯在,听完他的话,老蒯扫了一眼应白狸,说:“我觉得小应没有说错,那姓侯的确实不像是会杀人的料,但他应该隐瞒了什么事情。”
是否与本案有关,尚不得知。
作为一个老刑警,老蒯看人很准,加上昨天车里贺跃跟应白狸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