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应白狸洗碗,她问旁边在揉面的花红:“妈,你教我腌咸菜吧?我之前还跟封华墨商量,等我会腌制雪菜之后,要给你们每人送一颗。”
听她这个描述,花红揉面的动作顿住,怎么想都不对:“孩子,你放弃吧,那雪菜就不是论颗卖的,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应白狸震惊:“那不是先腌好再切的吗?”
花红以后回头:“什么东西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我老家的酸菜,那就是一整颗腌制的。”应白狸老实回答。
她家的本地酸菜是一整个厚芥菜晒干、水煮后腌制的,需要买回来自己切,适合做酸菜鱼、干炒之类的菜品,封华墨偶尔会做一次。
花红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你还是放过我们吧,也别太为难我们了。”
这已经不是为难自己了,这是在为难他们啊,真要让应白狸做了,那东西怕是能见血封喉。
应白狸很失望,决定下一次遇见大嫂,要跟她道歉,自己食了,并没能腌制出咸菜赠送给她。
下午花红给应白狸做了点面食,包括馒头和烙饼,都是能存放几天的食物,她还谨慎提醒应白狸,要先吃软的,再吃干巴的那些,这样能吃最久。
“妈,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我只是不会做饭,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应白狸微笑。
花红欲又止,最后拍拍应白狸的肩膀,沉重地说:“要是哪天吃不上饭了,还是回家来吧,家里不至于少你一口吃的。”
应白狸哭笑不得,送花红到胡同口,这边距离四合院有一段距离,却没有公交车,花红挥挥手说路那么近,连自行车都不用骑,她没一会儿就能走回去。
等花红离开,应白狸往回走,却见到了那些小孩冒头,刚才花红在,一个个都躲着,害得花红以为这胡同里没几个孩子,现在竟然都冒出来了。
不过这事应白狸也没放在心上,她要回去赶完最后一点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