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父看着封华墨现在嚣张的样子,指了指他:“你也就是仗着找了个老婆了,以前你怎么敢这么硬气?”
“以前我也敢,只是没用对办法,我下乡后才发现,很多人就是贱的,给脸不要脸。”封华墨这张嘴最近真是杀疯了。
于是封父也被气走了,让他滚出去后就别回来了。
封华墨高兴得在后面说:“还有这种好事?一为定,驷马难追!”
这回封父差点没站稳,还是警卫员眼疾手快扶住了,不过封父这回真的一句话不敢反驳了,生怕封华墨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大嫂看着公婆吃瘪也高兴,她跟丈夫常年在战场,其实不吃公婆那一套,他们两个身上带着很重的官僚主义气息,平日里装得还好,到家就犯病,不然大哥大嫂也不能宁可在战场拼死拼活都不回来。
接下来大嫂准备去医院看顾老爷子,她看了眼应白狸,问:“白狸啊,你今年刚好二十五岁吧?其实稍微操作一下,也能参加高考的,你想去吗?”
应白狸沉吟一会儿,笑起来:“老实说,不太想,我不喜欢束缚,我学习,是因为学习以明志,并不是我多喜欢,如果可以,我希望每天在山里生活,自由自在的,学校规矩太多了。”
尽管应白狸从来没见过大学,但封华墨说过很多,那些规矩对她来说不难,却并不舒服,既然没有这方面的追求,就不一定要去,人嘛,活在当下最重要。
大嫂其实这几天也看出来了,应白狸是个很安静的人,她也不喜欢城市喧嚣,算是为了封华墨才出世的,既然诸多不愿,就不能强求。
“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你有自己喜欢的事情,直接去做就好了,不一定非得走这种流程,很多人也是念完高中就去工作了,没什么区别,那我先走了,你们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吧,还早呢。”大嫂打完招呼,拍拍应白狸的肩膀就离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