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摆手。
“这个自然,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到时候自然有人配合。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最好能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萍儿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拒绝,抬头对上的却是秦翊阴狠的眼眸。
“怎么?你不愿意?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谁给的,你竟然敢拒绝?”
“奴婢不敢!”
面对秦翊的威胁,萍儿几乎是下意识求饶,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痛,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既然不敢,那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只要你做得好,我一定不会为难你,但是…”
秦翊顿了顿。
“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秦翊说完示意萍儿离开。
萍儿应付完秦翊后急匆匆往回走,可还是晚了一步,燕窝不见了。
就在她疑惑是谁拿走的时候,王福走了过来。
“你这丫头从前做事还算认真,如今怎么越来越马马虎虎了?就连陛下的燕窝都不知道好好看着,若不是我方才来看了一眼,这燕窝都熬干了。”
得知燕窝是被王福拿走了,萍儿跟着松了口气。
“多谢王公公,奴婢以后一定注意。”
王福看她态度好,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抱怨了一句。
“这也就是遇到咱们陛下这样仁慈的主子,若是旁人,你早就被打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王福这句话说到了萍儿心里,她见过很多人,也伺候过不少主子,但沈清虞是唯一一个让她感受过关心和尊重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主子,而是她的长辈。
可转眼间又会意识到眼前人是大夏的最高者,是大夏的皇帝,自己不过是个丫鬟,怎么可能和对方有平等的相处和关注。
可萍儿就是这么觉得,她觉得在沈清虞的眼中,自己是平等的。
平等…
当这两个字出现在萍儿脑海中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想什么呢?”
王福见萍儿不说话,问了一句,萍儿回过神后忙说道。
“没,王公公说的是,我这就去伺候陛下。”
“快去吧。”
王福看着萍儿离开,自己也去忙了。
等到萍儿进来的时候,沈清虞已经喝完了手里的燕窝。
萍儿上前接过碗,想起今天秦翊和自己说的话,旁敲侧击追问。
“陛下,奴婢斗胆多问一句,您和摄政王这是…”
沈清虞没有丝毫避讳,态度坚决。
“摄政王管的事情太多了,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若是以后想立谁为太子都要听摄政王的意见,那我这个皇帝又算什么?”
萍儿没想到沈清虞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先是一愣,随后相信沈清虞是真的和摄政王翻脸了。
难道真的如秦翊所说,就算是再好的关系,沾上权利地位,也会分崩离析。
摄政王如何萍儿根本就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沈清虞,眼前这个有恩于她,让她放不下的女人。
于是即便萍儿知道眼下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奴婢斗胆说一句,即便是您和摄政王有了龃龉,也不该立刻划清界限,否则对您在朝堂上的地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