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配他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配不死他,要不是你家老头,他能在铁路局有份工作吗?
有女的看上,就不错了,你男人是当兵,他又不是位列仙班了,还由着你这么挑,那女的,是大白菜啊?
你是真不把人当人,觉悟太低了,跟你也没什么话说,你可闭嘴吧你。”
“你是对你儿子有什么误解?就你儿子那样的,能找着媳妇儿,你就求神拜佛烧高香吧,他真没什么可挑的。”
“文国军伙子好,那是公认的,就连魏嫂子,也是出了名的美人,两人的女儿,别的不说,光是容貌,那就略胜一筹的。
你儿子想攀,他还攀不上呢,她要是个乡下丫头就算了,可惜她不是,她爹,是文首长呢!给她找个乘龙快婿,那不分分钟的事儿?”
“我记得,你男人官职,没有闻首长高吧,他不还得听闻首长的?别把自己想的太金贵了,对别人而,也就那样。”
被大家一致挤兑,那婶子鼻子都气歪了。
她儿子,她肯定觉得千好万好,那种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就是配不上她儿子。
谁不想让儿子有个好的前程?那铁路局的工作,可是顶顶体面的。
好些媒婆来说,她都拒绝了,必须给她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
哼,甭管她们怎么说,她就是看不上文家那丫头。
要是早点找回来还好,这二十多岁,性子已经成型,好不好的,说不清楚。
他们家庙小,供不上这尊大佛,至于她说的,其他家根本没放在心上。
更不会多嘴的传到文国军耳朵里引,发邻里矛盾。
二三十年的邻居了,彼此什么德性,也一清二楚的。
有些人她心不坏,就是管不住嘴,还很势利,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嘛!
乡下,魏舒兰把家里收拾好,特意穿了件补丁最少的衣服,头发用皂角洗的,太阳晒干后,戴上藏青色的三角巾。
瞧着比之前有气色多了。
魏娴把洗好的凳子搬到屋檐下,她抽空打趣道:“娘,你今儿个一打扮,漂亮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原来我娘这么好看啊,你多收拾,家里的活,有我和嫂子呢。
我俩给你分担,有啥干不过来的?你就是太爱操心了,什么都恨不得背在背上,人老了,要懂得放下肩膀上的担子,你还能背多久啊?”
“好在我爹找着了,以后你俩互相有个伴,我也能去做自己的事,嫂子,你呢?等娃大点,你想去工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