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贾诩并未说的十分清楚,是董耀揣测的。养寇自重,重点在养,必要之时,让他们赢,恢复点信心,在所不惜。
作为一个穿越者,贾诩的意思,董耀可以一听就懂,一想就透。可作为当局者,能做出如此判断?自己想去吧。
是以南线搅局的最后一段,随着华雄、樊稠等人的追击而来,董耀开始放水了,怎么形容了,相当于开闸泄洪。
要道有埋伏?能给敌军逃窜的士卒带来致命一击?给我让开。
追击之中,借着敌军混乱之势冲杀杀敌?不行,跟着就行。
疑问,不服?士卒军官不会,边疆三年,封丘尉氏,加上眼前的长社之战。少将军在西凉军之中的威望,到了新的高度。
至于徐荣樊稠这样的大将,反正主公说了,听少将军的呗。
于是乎,长社大战的最终结局,是董卓率军,击溃围困长社的黄巾军,破敌十万!黄巾全线后撤,达到两百里之多。
为什么撤那么远?心寒了呗,尤其是董耀最后那一段的“操作”。少将军自己知道,是放水,站在黄巾军的视角,完全不同。
事若反常必为妖,敌军如此,加上之前一系列的战斗。你明着告诉波才和张宝,董耀在放水,他们也是坚决不信的。
黄巾军全线崩溃,董卓率军进入长社,此战大捷,各地都有世家前来相迎。董耀后来听李儒说,董卓与此,虚怀若谷。
面对朱y的军礼,他侧身不受,反而深躬到地。
“中郎能率麾下虎贲,镇守长社孤镇,面对敌军数十万,岿然不动。卓率军来迟,岂敢居功,此战之首,当属中郎。”
设想一下,你是朱y,你是镇守长社幸存下来的士卒将校,听见征东将军如此语,作何感想?感激涕零,不为过吧?
“岂敢岂敢,将军率军而来,指挥若定,布局有法,击退黄巾。老朽有何面目,敢于居功?”朱y的回答,真实自然。
“中郎请。”董卓没有再说其他语,先请朱y进城。
听到李儒派来的士卒,描述当日的场面,董耀很想笑。前者的用意很简单,董卓如此,董耀也该如此,现在可不是……
居功自傲的时候。
和贾诩一样,李儒也喜欢绕,董耀早已习惯了。
“便宜老爹,不错啊,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大捷之后,董耀没有回长社?对,他在干什么?率军收复失地,安民。表面上安民,实则,在颍川寻找各式人才。
安民?其实没有太大的必要,黄巾能退两百里,那些村庄亭乡,早就被洗劫一空,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但这凡事吧,总会有些例外,十室九空,也还能剩下一室不是?
事实证明,董耀的“大海捞针”并非没有效果,而最先给他的惊喜的,却还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