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瞪大眼,诧异地看着他。
二少的面色一整,一抹暗色划过眼角,“还是小姐嫌在下无貌无德?”
“呵呵~”
忍不住地轻笑出声,从这么阳刚味十足的大男人嘴里冒出一句‘无貌无德’实在有些让人忍俊不禁,眼角扫过二少的脸,他的脸色更加沉郁。
“为何想要嫁我?”
我清清嗓子,开口问道,“我们貌似也才第二次见面吧~”
“不是嫁,而是你入赘。”
二少眼角抽搐,眼锋狠狠地瞪向呆立在一边的小二,“傻站着作甚!
菊清难道是用来看的吗?”
小二被吼地一震,端着盘子的手颤颤巍巍,我好心地拿下酒具,挥手示意小二离开,小二抖着手躬身离开,离开前还忍不住地回头张望,触及到二少摄人的目光,立刻快步离开。
我顺手倒上两盏菊清,清雅的菊香混着厚醇的酒味驱散了屋中的浊气,我抬头对着二少笑笑,“菊清入口清润甘甜,酒香四溢,过喉微辣冷冽,入胃却温润适中,的确适合天高气爽的秋日~”
二少瞥了眼我手中酒盏,端起另一杯菊清,轻轻细致地摇晃起来。
不多时,清澈透底地水纹慢慢渗出黄色,扩大散开,渐渐铺满整个杯中,浓郁的菊香随着晃动一波一波地溢出,二少举杯到我面前,漫声道:“小姐再尝尝,这时的菊清有什么不同?”
我接过酒杯,清澈的酒水已经变成灿烂的金黄,如同秋日盛放的大碗菊花,心思一动不禁仰头喝下,口中酒香弥漫,唇齿留香,不若刚刚的清甜,更多的是一种甘甜厚醇,过喉的辛辣也被浓郁包裹,如同暖流入侵夹带着丝丝的软润。
惊喜地看向二少,他嘴角勾起笑容,淡化了刚刚冷硬:“四喜楼的菊清若只是刚刚那样,在皇城怎能站住脚。”
我笑笑,学着他的手法晃荡起酒杯,“看来能入二少眼的必非凡物,这么一想,我能有幸得二少赏识,倒是可沾沾自喜一番~”
二少扬眉咧笑:“你倒挺会往脸上贴金,我要你入赘只是想省些麻烦,别无他想。”
“不过,只是进鑫王府就要我入赘,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亏本啊~”
我摇头叹道,鑫王府本就是一是非地,直觉地不想掺和到这堆麻烦中。
“亏本的买卖也是买卖,况且入赘到鑫王府在别人眼里也是一大幸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二少淡淡地说着。
“可我却觉得一入侯门深似海,我这等小百姓既不懂规矩又没有奴性,自由散漫惯了,适应不了那些明争暗斗。
再者,和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成亲,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冒险的事儿~”
杯中已成金黄一片,我递到他手中。
他接过杯子,仰头喝尽,“你对我来说不算是陌生人~”
我挑眉,越发觉得宇若的身世深不可测,梁夫人明明说宇若未来过皇城,可眼下这位二少却说宇若对他不是陌生人,难不成在我来之前他们已经熟识,可那日见面,二少并没有露出任何熟人相见的熟络,相反,那日像是我们的初次碰面。
“我知道你来鑫王府是为了卫桑,可没有我的引见,你想见到她,是决计不可能的~”
二少扫了眼窗外,随即站起身,“今日我还有些事未办,你回去考虑下。
三日后,我们再在此碰面,到时,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
等我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昏暗,一抬头,一抹白色的身影笔直地站在酒楼门口,我赶忙走上前,“怎么站在风口,受凉了怎么办?”
雪沐淡笑着摇摇头,“在屋中待了一天,有些闷了。”
心中一动,这些天只顾着打探消息,只留他一人待在这里,难怪会闷了。
于是道:“要不明天我们去城外逛逛,我听说那里有个歇语亭,景致不错。”
雪沐看看我,眨眼低眉间道:“宇若见到二少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讶道,眼光瞄向不远处的张婶,张婶连忙摇头,其实我也知道张婶不是嘴碎之人。
张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无奈地叹口气,随意地看看周边,比起眼前的小瀑布,满目的白色铺展成的花海更令人惊艳,“现在是歇语花盛开的时令,庄中只有这里才有这番美景。”
张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无奈地叹口气,随意地看看周边,比起眼前的小瀑布,满目的白色铺展成的花海更令人惊艳,“现在是歇语花盛开的时令,庄中只有这里才有这番美景。”
华寇随身坐了下来,拾起石上的花瓣,递到我手中,我低眼疑道:“歇语花?”
“恩,这种花只有在歇语亭才有。”
华寇在旁说着。
我点点头,考虑半响过后问道:“华寇久居京城,有没有听过二少这个人?”
华寇眼角眯起,拂开飘落到身上的花瓣,不答反问道:“宇若对他有兴趣?”
“恩……”
我学着他坐下,“你知道他吗?”
华寇倾过身子,细细地巡视了我一番,挑眉问:“倒是听过,不过宇若必须先告诉我为什么打听他?”
“是有些事,华寇应该也是知道二少是鑫王府的人,想进鑫王府得先通过他~”
华寇静默了片刻,慢慢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道:“若是我能让宇若进鑫王府,宇若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你真的能让我们进鑫王府?”
心中一喜,想起二少的话,我又道:“进不进去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见卫桑~”
华寇跳起身脚尖点在原石上,扬眉笑道:“只是见他的话就更容易了,不出三天,我自会将他带到你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o(n_n)o~~
卫桑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在我耐心上的一个临界点。
在第二日的晚上我已经坐立不安了,若是明日华寇再不来我就只好去赴二少的约定了,心中做了无数个设定又被无数次否定,折腾了一夜直到天明才稍稍闭了一会眼儿。
刚感觉有些睡意时,一阵突兀的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耳边传来张婶急匆匆的声音:“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