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还带了两个人打下手,我看了眼闪着光的刀刃,顿时头皮一麻撇开了视线。
泡地发白的双腿毫无生气地被摆来摆去找最佳的位置。
梁爽打了一个手势,一个人立刻固定住了一边的膝盖,我吞了吞嗓子,闭起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想象中的剧疼没有发生,只感觉膝处‘咔哒’一声,我睁开眼对上梁爽小心翼翼的眼睛,“不太疼。”
我开口,这种痛还没发作厉害时的酸痛来的狠。
梁爽点点头动作极快地在膝处划上几处十字形刀口,接着插入数根银针,来不及反应,电流般的刺痛瞬间走过全身,另一个人立刻上前压住我欲作挣扎的身子。
紧接着又是‘咔哒’,我抓紧身下的棉被死咬住牙,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下意识地扭过头眼前汗湿一片,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修郡王坐着轮椅摇了进来,后面跟着一抹白色的身影……
没等我多想,又是一股电流般的刺痛,唇上一热嘴中腥甜,梁爽扳着我的嘴,急道:“快松开!
松开!”
死咬住的唇不受大脑控制,血腥味充斥着鼻间,我想张口全身像失了力般动弹不了丝毫……唇上一凉,熟悉的清香包围住我,费力地张开眼,雪沐的脸近在咫尺。
我大惊,手下意识地将他推了开来。
我的手并没什么力气,雪沐只是微微一仰便坐直了,他愣愣地看着我尚未放下的手,墨黑的双眸里死寂般的沉静。
我放下手,一时忘了疼痛,死咬住的唇松了开来。
雪沐茫然地看着我,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半响他收回手,撇过头隐忍地咳嗽了几声后迅速地转了回来,口中小小地做着口型,祈求般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安余……安余……安余……”
眼眶发着热,胸口像是挤满了东西压地我喘不过气。
雪沐坐在离我咫尺之处,却像隔着千山万水般遥望着我,目光凄清,水光淋漓。
“请让一下,”
梁爽略带不耐的声音响起,雪沐垂下眼立刻站起身,身子一个踉跄才站稳,梁爽在我唇上涂上药膏,眉头锁地紧紧的。
“梁夫人,这样就好了吗?”
,修郡王面容不惊,对刚刚的那一幕视若罔闻。
“寒气放完后才能真正开始治疗。”
梁爽挤了一条热布帮我擦了擦脸,托起我的头换了个枕头,
“你暂时不能碰水,身子等伤口愈合了再洗。”
“姐姐帮我换身衣服吧。”
里层的内衣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的紧。
“恩,”
梁爽点点头,修郡王立刻道:“七殿下,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行离开吧。”
梁爽的身子遮住了我看雪沐的所有视角,雪沐半天才应了声:“好。”
梁爽伸手拉下了床帏,严肃道:“这个时候千万不可伤寒不可见风!”
换着衣服的空挡,“你对他……还?”
梁爽欲又止。
我眨眨眼眉头一皱,指指膝盖又指指心口:“姐姐,真的很疼,疼地不敢忘!”
“我明白了。”
梁爽低眉思索了下,随后指指我的膝盖,“这里姐姐帮你治。”
又指指胸口,“这里,要靠你自己,姐姐只能支持帮不了你什么。”
“有这里就够了!”
我指着膝盖,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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