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我!”
瑶儿向前跨了一步,声音拔高。
“恩,带上你也行,叫声姑姑。”
这丫头片子一声姑姑都没叫过,倒是在我这儿骗走了不少故事。
“哼!”
小丫头颇有格调地扭过脸。
“那我们走吧,”
华寇心领神会地推着轮椅走过她身边。
小丫头脸鼓地像个小气包,见我们真要走,一个猛扑压到我怀中,“啊…”
膝伤处被她压个正着,我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华寇慌忙抱起小丫头,担心道,“怎么样?是不是压到了?”
瑶儿脸都吓白了,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没事没事,”
慌忙挥挥手,别真把她给吓到了,“小丫头,你该减肥了,再长下去小心以后讨不到夫君。”
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说这种话似乎过早了点,刚想纠正,就听她一本正经答道:“娘亲说了,以瑶儿的风姿以后求嫁的人都要排到城外去,瑶儿不愁没有夫君。”
“呵呵~”
抱着她的华寇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话儿的确有爽姐姐的风范。”
小丫头别扭地看了看我,半天憋了句:“对不起,姑姑。”
一点痛换来声姑姑,我高兴地点点头,“走吧,今天姑姑带你去听书。”
“你的腿……”
华寇还是不放心。
“没事,已经不疼了。”
我摇摇头。
瑶儿不愿坐马车执意要走过去,今天的太阳又委实不错,于是我多带了两个仆从以防小丫头走累了让人抱。
“姑姑,瑶儿要吃那个。”
小丫头一口一个姑姑叫的格外顺流,牵着我的手开心地蹦蹦跳跳,这会儿倒是有几分小孩的样儿~忽闪着眼睛新奇地看看这儿摸摸那儿,比起我更像是第一次逛大街的。
“瑶儿以前没出来玩过吗?”
我一手牵着她,一手帮她拿着数根糖人。
“没有,爹爹说瑶儿是长女,要有长女的样子,不可以随意出来嬉玩。”
小丫头摇摇头,脸上倒没有半点委屈落寞,似乎也十分认同。
华寇也起了玩性,只要她看上的吃上的他也照例来了一份,我松松领口,暗自庆幸带了两个仆从。
等走到盛华楼时,说书的都讲了大半了,好久没这么玩了,我靠在墙上有了几分倦意。
华寇抱着小丫头边吃边看,不时地回头向我解释说书的内容。
说书的说地起劲,华寇又解释了前面没听着的部分,我听着听着也来了兴趣,坐直身呷了一口茶振振精神,门外忽然一阵骚动,不一会儿涌进了一大帮人……
我握着冰凉棋子在手中把玩,前世唯一算得上擅长的棋类。
我握着冰凉棋子在手中把玩,前世唯一算得上擅长的棋类。
起初还有些生疏,连输了两盘,到了第三盘时慢慢找到了感觉,对方的棋路也了解了些许,运筹布局攻彼顾我弃子争先,很快地反客为主围困住对方,“这一局我输了。”
修郡王放下指间的黑子,拧眉研究着棋盘道,“前两局你该不是故意让着我的吧?”
“太长时间没下我生疏了。”
我实话实说,端起一边的热茶暖了暖手。
立在一边的仆从很快地端来几个火盆放在周边,又奉上两个暖手炉,“郡王府真是训练有素啊!”
“做仆从的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还留着有何用,”
郡王将手炉递给我,“我不需要,你捂着吧,接着下接着下……”
棋面才开,一仆从匆匆进来躬身道:“郡王,府外有人求见。”
“不见不见!”
修郡王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不容易来了兴致,今日本王谁都不见。”
那仆从面露难色,弓腰上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修郡王眼眸一转改口道,“既是远方来客就请他们进来吧,到韵风楼等我。”
“既是如此,不如改日再继续。”
我介意道。
“不用,我好久没这么有兴致了,自然要下个痛快,继续!”
修郡王扬起手落下一子。
我执子的手一顿,难怪不愿停,原来是相准了一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