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梁夫人急道:“妹妹,他回答的和昨日那些人的没有任何不同,解释的也是乱七八糟,怎么能算是答出来了。”
一同上路
“走都走了,还要关心什么!
时候不早了,我还想去看看妹妹口中的歇语亭!”
梁夫人牵马靠近,伸手拉了拉我的缰绳。
手不由自主地捏紧缰绳,心头莫名地上火,既恼雪沐自作主张的不辞而别后又不好好照顾自己,又看不得夏瓷自以为抓住我弱点胜券在握的笑脸,更气自己内心不由自主涌上来的担心着急。
“呵呵~”
我气极反笑,反似无所谓道:“既然夏公子都觉得过得去了我也不必多挂心,身子是他自己的,他自会有分寸!
走吧~姐姐,时候确实不早了!”
我朝夏瓷象征性地点点头,牵转缰绳调头离开。
梁夫人一脸惊喜地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道:“妹妹终于想开了,相信姐姐,好男儿多的是,华小子就很不错!”
说着说着又将华寇扯了出来。
我皱皱眉,提到华寇脑海中条件反射地映出那双亮如子星的双眸,昨夜归途的马车上,他亮闪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脸,几度隐忍下我终于忍不住地摸摸脸,问道:“你老盯着我的脸做什么?”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几下后,他认真道:“马车里没有风景看,我只好看你……开窗也没用,外面黑不隆冬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放下抬起的手,找了一本书扔给他,“要是无聊,看看书好了~”
他看看书,明亮的眼眸随即一暗,低沉着声音委屈道:“我看难道就不伤眼了嘛……”
手却还是伸了过来端起书,低着头看了起来。
顺着声音看过去,竟是坐在幕帘后方鑫王身边的君上,清越高雅的男中音并没有半点不甘或是控诉,单纯地好像只是一个疑问或是一句话。
“这题不简单,宇小姐可要好好回答~”
“这题不简单,宇小姐可要好好回答~”
鑫王咳了一声,紧接着道。
这么一打断,冒到嗓子眼的话全都被我咽了下去,若是还继续歌颂的话,就算鑫王没意见坐在她身边的君上也不允了。
脑中飞快地运转,到底怎么说才能平众怒安君上又不开罪鑫王呢?鑫王君上虽都未说话,可越是这样的安静我越是不安着急,眼睛左转右转,台下的梁夫人一脸忧色地看着我,华寇站在她身边,表情虽然镇定可嘴唇已经快抿成一条线了。
眼睛胡乱间竟扫到树丛中的一抹熟悉的白影,我一愣,视线迅速地转回去,那白影却好像只是我的一个眼花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望望天,月已不在正空,我琢磨着要不就干脆不答站到天明,月亮偏斜到一边,看上去比在正空时离的稍微近了些,思绪一顿,脑中忽然蹦出一个闪光,我大喜,绷紧的情绪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宇小姐若是答不上来,这局就算我赢了。”
卫桑看着我,眼里依旧淡淡的。
我微微一笑,回视着她缓声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有不少看官说看不懂,的确,某鱼写文是站在了女主的位置上,女主的穿越不是重头穿,身边也没有丫环之类可以解惑连最亲的老公也是谜团重重缄默再三,所以大家看了会有点混乱~
某鱼希望通女主对环境的融入来慢慢解开这些疑惑的~~^_^
谢谢大家的留鼓励~~
尘~~╭(╯3╰)╮
聪明反被聪明误
卫桑面色一僵,定定看住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她垂下眼似是思量了一番才道:“至亲至疏夫妻,说的好!
难得宇小姐有此佳句……莫不是深有体会?”
“卫大人尚未婚配都能体会这句话的深意,岂不是更让人佩服~”
我笑眯眯地一脸谦让。
“好!”
鑫王拍着手,道:“宇小姐的诗真的是意境深远耐人寻味,这题算是通过了……”
“谢鑫王夸奖~”
悬着的心终于提溜回了原位,我斜了眼夏瓷,他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咧嘴回了一个更大的笑容,他的笑容顿时卡在了脸上,慢悠悠地踱步至他面前,我没有发问,只是保持笑容地看着他。
初时,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回看着我,可发现我一直只笑不问时,终于眯起了狐狸眼问道:“宇小姐为何不发问?”
“恩……我还在想。”
我皱紧眉,一脸深思,随后扬起脸,笑滴格外开心:“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还望夏公子能给我一个解答。”
夏瓷眉间微动,踌躇了片刻点点头,“我一直好奇,夏公子的马车华丽异常,在阳光下更是金光闪闪夺目耀眼,那个……是真金做的吗?”
狭长的狐狸眼瞪地圆圆的,夏瓷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随即皱紧眉头道:“宇小姐想问的就是这个吗?”
“自然,夏公子的车在皇城是数一数二的精致大气,在下初到皇城那日便被这金车吸引,还望夏公子据实以告。”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狐狸眼。
夏瓷稍稍侧开身子,不着痕迹地挪后了一步,眼珠一转弯弯眉角做含羞状,道:“宇小姐何必如此袒护,这么简单的问题怕是难堵众口啊。”
这个狐狸眼果然狡猾,许是一时猜不透我问这个的初衷反将问题抛回到我身上,如此一来,上面的人未出声底下看热闹的也不愿意了,只听得有人嚷道:“就是就是~宇小姐是为讨好美人,可那对卫大人就不公平了!”
话音一响,附和声连成一片。
夏瓷恢复常态老神在在地看着我,我轻咳一声,道:“既然夏公子嫌这题太过简单,那我自当换一个题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