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牛排没有蒜?那怎么吃得惯?
“先生,您的香槟,温度刚刚好。”
一位身姿曼妙、笑容甜美的空姐,半跪在宽大的真皮座椅旁,动作轻柔地将一杯色泽金黄的液体放在了小桌板上。
“嗯,谢了,cdy。”
张天奕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那张足以躺平的舒适座椅里。
他摘下了墨镜,那双泛着紫芒的桃花眼对着空姐轻轻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另外,不得不说,你们这制服的设计……很有品位。特别是这条丝巾,系得很有艺术感。”
那位叫cdy的空姐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声音都变得软糯了几分:
“先……先生过奖了。”
“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我……我……我一直都在。”
说完,她有些慌乱却又带着几分期待地退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多看了这位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年轻富二代一眼。
“啧啧啧……”
张天奕端起香槟,轻轻摇晃着,看着窗外的云海,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才是生活啊。”
“想当年,道爷我下山办事,那是风餐露宿,两条腿跑断。哪怕后来有了汽车,那是真的颠啊,连个避震都没有。”
“看看现在,躺着飞,还有美女伺候,有酒喝。”
张天奕抿了一口香槟,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科技改变生活,古人诚不欺我。”
然而,就在他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优雅时。
“吭哧!吭哧!”
一阵仿佛饿死鬼投胎般的咀嚼声,极其粗暴地打破了头等舱的高级氛围。
张天奕无奈地睁开眼,转头看向隔壁。
只见冯宝宝正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脖子上系着洁白的餐巾。
而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整整三个盘子。
每个盘子里,都放着一块厚切的惠灵顿牛排。
“宝儿姐,慢点……没人跟你抢……”
旁边的张楚岚一边切着自己盘子里的肉,一边尴尬地还要帮冯宝宝递纸巾。
冯宝宝根本没空理他。
她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那动作不像是切牛排,倒像是拿着两把匕首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唰唰唰!”
刀光闪过,一大块牛肉被她精准地切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
“咕咚。”
嚼都没嚼几下,直接咽了下去。
“还要。”
冯宝宝把空盘子往旁边一推,举起叉子,面无表情地对着还没走远的空姐喊道:
“再来两块,要七分熟。”
“啊?好……好的小姐。”
空姐显然也是
只有牛排没有蒜?那怎么吃得惯?
张天奕停下脚步,站在机场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不屑地哼了一声:
“刚下飞机,路途艰辛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得先好好休息。”
“当然是去酒店!”
张天奕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天奕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酒店?咱们订酒店了吗?”
张楚岚一脸懵逼,“徐四给的经费好像只够住快捷酒店啊……”
“徐四那点钱够干嘛的?”
张天奕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斜了张楚岚一眼:
“出门在外,要学会利用资源。咱们上面有人,懂不懂?”
“嘟……嘟……喂?”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依然保持着威严的声音:
“你好,我是赵方旭。哪位?”
这可是赵董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张天奕嘴角上扬,对着话筒,用一种极其熟络、极其欠揍,且声音洪亮的语气喊道:
“喂!赵胖子!”
“我!你张叔!我到北京了!”
……
哪都通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正在批阅文件的赵方旭,手猛地一抖,那支陪伴了他多年的钢笔尖,“咔嚓”一声,劈叉了。
墨水瞬间染黑了文件。
但赵方旭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整个人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那张圆润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
“张……张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