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张狂痛得五官扭曲,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下。
一招。
废两名内劲巅峰。
用的还是雷千绝自己的剑。
“你……”
雷千绝浑身剧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御剑术?
不,不对!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留在青冥剑上的精神烙印,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直接抹除了!那是来自灵魂层面的碾压,根本不是什么御剑术,而是强行掠夺!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雷千绝的声音开始颤抖,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足以把龙魂崩碎的钛合金钢板。
叶飞没有理会那两个惨叫的蝼蚁,目光落在雷千绝身上。
“刚才,你说我违反了什么?”
叶飞向前迈出一步。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雷千绝只觉得双膝一软,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从远古走来的魔神。
“没……没有……”
雷千绝咬着牙,拼命运转内劲抵抗,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说规矩。”
叶飞再迈一步。
咔嚓!
雷千绝脚下的水泥地寸寸龟裂,他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弯曲,膝盖骨发出碎裂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上,我叶飞的话,就是规矩。”
第三步落下。
噗通!
这位威震江北的龙魂局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碎了地面,鲜血染红了裤管。
但他连惨叫都不敢发出来,只能低着头,浑身剧烈颤抖。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像刚才那颗子弹一样,化为飞灰。
“刚才那个叫赵无极的,说他上面有人。”
叶飞走到雷千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也想叫人吗?”
“不……不敢……”
雷千绝冷汗如雨,声音沙哑,“前辈饶命……是晚辈有眼无珠……赵无极死有余辜!天门作恶多端,龙魂早就想铲除了,前辈这是为民除害……”
他在求生。
疯狂地求生。
“算你识相。”
叶飞收回目光,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
雷千绝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雷千绝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把这里处理干净。”
叶飞留下一句话,抱着思思,牵着林寒,径直从雷千绝身边走过。
“我不希望明天在新闻上看到关于我的任何报道。还有,这把剑太次了,脏了我的眼。”
话音刚落。
崩!
钉在石柱上的青冥剑,突然寸寸崩断,化作一地废铁。
张狂二人失去支撑,摔在地上,痛晕了过去。
直到叶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雷千绝才敢抬起头。
他看着那一地碎裂的青冥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庆幸。
“局长……”
远处,几个龙魂的特工战战兢兢地跑过来,“要……要发通缉令吗?”
啪!
雷千绝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个手下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通缉你大爷!”
雷千绝咆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封锁消息!立刻封锁消息!把今晚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销毁!所有在场的警察签保密协议!谁敢泄露半个字,老子灭他满门!”
通缉?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种级别的存在,就算是龙魂总部的“龙主”亲至,恐怕也要执晚辈礼。
那是陆地神仙!
……
江北,滨江大道。
夜风微凉。
叶飞脱下那件染血的衬衫,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露出一身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
这具身体虽然只是凡胎,但在混沌气的冲刷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
“叶飞……”
林寒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梦。
“嗯?”叶飞侧过头,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魔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丈夫。
“我们……去哪?”
林寒看着怀里熟睡的思思,又看了看叶飞,眼中充满了迷茫。
家没了。
以前租的那个地下室,肯定也不能回去了。
而且,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那个为了几百块奶粉钱给人下跪的窝囊废丈夫,突然变成了能够手接子弹、一定生死的绝世强者。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不真实。
“去我们要回来的东西那里。”
叶飞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父,去云顶天宫。”
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一家三口。男的光着膀子,女的衣服破烂,孩子身上还裹着西装,怎么看都像是逃难的。
“兄弟,云顶天宫那是江北最贵的别墅区,闲人免进的,你们去那干嘛?当保安?”司机好心提醒道。
“回家。”
叶飞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司机撇了撇嘴,没敢多问。刚才他在路口可是听到了那边的枪声,这年头,怪人多,少说话为妙。
林寒坐在后排,欲又止。
林寒坐在后排,欲又止。
云顶天宫。
“叶飞,我们不能去那里……”林寒压低声音,焦急道,“那是叶震天的地盘,他们现在有天门撑腰,我们去了是自投罗网……”
叶飞说不用担心。
叶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叶家。
当年围杀林寒,配合天门抽思思血髓的,除了赵无极,出力最多的就是这个所谓的“家族”。
尤其是他那位大伯叶震天,为了讨好天门,亲手将自己的侄孙女送上了手术台。
“赵无极死了,有些人,应该睡不着觉了吧。”
叶飞心中冷笑。
……
与此同时。
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中年胖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手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他是叶震天,现任叶家家主。
“怎么回事?赵舵主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叶震天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是说今晚就把那个小野种彻底炼化吗?只要拿到昆仑镜的钥匙,我们叶家就能成为天门在世俗界的代人,到时候整个江北都是我们的!”
“爸,您别急。”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在修剪指甲,她是叶震天的女儿,叶曼。“赵舵主那是宗师,办事还能出差错?估计是玩得太嗨了,没空接电话吧。毕竟那个小野种叫起来还挺惨的,赵舵主就好这一口。”
说到这,叶曼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快意。
当年叶飞是江北第一天骄,压得她喘不过气。现在能折磨叶飞的女儿,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
别墅那扇价值百万的防弹铜门,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向内炸开。
两扇沉重的铜门呼啸着飞进大厅,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将那副名贵的古董字画砸得粉碎。
烟尘四起。
“什么人?!”
叶震天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保镖呢?院子里的那十几个高手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烟尘散去。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牵着一个女人,站在大厅门口。
夜风吹动他的黑发,露出一双灰色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
“大伯,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叶飞的声音很轻。
但在叶震天和叶曼听来,却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
叶震天死死盯着那张脸,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叶……叶飞?!”
“你……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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