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知京城卫戍区的刘司令,就说有一名极度危险的恐暴分子潜入京城,请他协助布控。”
“第二,通知京城卫戍区的刘司令,就说有一名极度危险的恐暴分子潜入京城,请他协助布控。”
“第三……”
叶震天走到那两口棺材前,看着里面如同死狗般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芒。
“既然他要来,那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把‘那个东西’放出来。”
四位长老闻,脸色齐齐一变。
“家主,你是说……那个被锁在地牢里的怪物?”大长老声音有些发颤,“那东西六亲不认,一旦失控……”
“怕什么?”
叶震天冷笑一声,“有玄机子大师的符咒镇压,翻不起大浪。既然叶飞那小子喜欢玩狠的,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是!”
……
京城国际机场。
一架从滨海飞来的波音7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
叶飞牵着林寒的手,走下了舷梯。
刚一落地,一股夹杂着尘土和干燥气息的风便扑面而来。
“咳咳……”林寒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这就是京城吗?空气质量比滨海差远了。”
“习惯就好。”
叶飞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毕竟这里妖魔鬼怪太多,把风水都搞臭了。”
两人走出通道。
原本喧闹的接机大厅,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似乎安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对组合实在太吸睛了。
男的身材挺拔,虽然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但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就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宝剑。女的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灵动如水,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
“叶先生,林小姐。”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我是叶家派来接二位的司机。车在外面,请吧。”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客套。
甚至连行李都没打算帮忙拿。
这种态度,与其说是接机,不如说是押送犯人。
林寒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却被叶飞捏了捏手心。
“好啊。”
叶飞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司机,“既然叶家这么客气,那就不客气了。带路。”
司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三人走出机场大厅。
路边并没有停着什么豪车,只有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商务车。车窗贴着深黑色的防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上车。”
司机拉开车门,语气生硬。
叶飞也不恼,护着林寒上了车。
车门刚一关上,那种沉闷的压抑感便扑面而来。
车厢里坐着四个彪形大汉,每个人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看到叶飞两人上车,四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瞬间锁定了他们。
“开车。”
司机坐进驾驶室,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一眼叶飞,“去西郊乱葬岗。”
西郊乱葬岗?
林寒脸色一变,“不是去叶家老宅吗?”
“叶家老宅那是给贵客住的。”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狞笑道,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刺,“至于你们这种垃圾,乱葬岗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怎么?怕了?怕了就跪下来给爷爷磕几个响头,说不定爷爷手一抖,能给你个痛快。”
“哈哈哈!”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一次轻松的郊游。一个废物少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揉捏?
叶飞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叶飞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西郊乱葬岗啊……”
他转头看向林寒,语气温柔,“老婆,你看,叶家多贴心。知道我要大开杀戒,连埋人的地方都替我选好了。”
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玩军刺的大汉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手中的军刺猛地刺向叶飞的大腿,“妈的!死鸭子嘴硬!老子先给你放放血!”
寒光一闪。
这一刺快准狠,显然是个练家子。
林寒吓得惊呼一声。
然而。
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把精钢打造的军刺,在距离叶飞大腿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
而是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叶飞仅仅用了两根手指,就像是夹住一根烟一样,轻松写意地夹住了那把足以刺穿钢板的军刺。
“这……怎么可能?”
大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劲,脸憋得通红,可那把军刺就像是长在了叶飞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没吃饭?”
叶飞瞥了他一眼,手指微微用力。
“崩!”
那把军刺瞬间断成两截。
还没等大汉反应过来,叶飞手腕一抖,那半截断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贯穿了大汉的咽喉,然后余势不减,直接钉进了后面那个大汉的眉心!
噗嗤!
鲜血喷涌。
一石二鸟!
“啊——杀人了!”
剩下的两个大汉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拔枪,却感觉眼前一花。
叶飞已经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秒,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两个大汉的脑袋软软地垂了下来,脖子被硬生生拧断。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吱——”
正在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一抖,猛地踩下了刹车。
商务车在公路上画出一个巨大的s形,最后撞在护栏上停了下来。
司机颤抖着手想要去摸怀里的枪,却感觉后脑勺一凉。
一只冰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
叶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地狱里的魔音,“乱葬岗太远了,我不喜欢绕路。”
“现、现在去哪?”司机牙齿都在打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是叶家的死士,杀过不少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法。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个收割生命的机器!
“去叶家老宅。”
叶飞拍了拍司机的脸,笑容灿烂。
“既然他们把‘礼物’送来了,我不回礼,岂不是显得很没教养?”
“告诉叶震天,让他把棺材盖掀开。”
“我叶飞,来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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