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龙魂在江北的掌舵人,也是这家酒店真正的幕后老板!这个名字,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你是谁?”赵山河的声音有些颤抖。
叶飞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随手扔了过去。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赵山河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冰凉。
令牌通体乌黑,材质似金非玉,正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背面只有一个字——魂。
龙魂令!
见令如见龙首!
赵山河只觉得这块小小的令牌重如千钧,差点拿捏不住。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叶飞时,眼中的愤怒已经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敬畏。
噗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江北赫赫有名的大佬,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属下有眼无珠!不知尊驾降临!罪该万死!!”
声音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周围的保安和客人们彻底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块牌子,就让赵山河跪了?
“起来吧。”
叶飞语气平淡,“顶层的房间,我要了。”
“是!是!属下这就清场!马上安排!”赵山河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对着前台怒吼,“没听到先生的话吗?立刻把顶层总统套房打开!还有,把这个姓王的垃圾扔出去!别脏了先生的眼!”
“是……是!”前台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几名保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昏迷的王凯拖出了大门。
“还有。”
叶飞指了指怀里的思思,“让人准备一些热粥,要清淡点。再送两套干净的衣服上来。”
“明白!属下亲自去办!”赵山河点头如捣蒜。
直到叶飞带着林寒走进专属电梯,大堂里的众人才感觉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直到叶飞带着林寒走进专属电梯,大堂里的众人才感觉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
“天哪……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连赵总都下跪……难道是京城来的太子爷?”
议论声此起彼伏。
……
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江北的夜景尽收眼底。
叶飞把思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盖好被子。小丫头在混沌之气的滋养下,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林寒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局促。
这里太豪华了,豪华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去洗个澡吧。”
叶飞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水放好了。把这一身的晦气都洗掉,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寒转过身,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叶飞,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个令牌,还有你的武功……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叶飞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林寒眼角的泪水。
“我是叶飞。”
“也是你的丈夫,思思的父亲。”
“至于其他的……”叶飞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等时机到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林寒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温柔。
良久,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叶飞才收回目光。
他走到落地窗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
那块半月形的青铜碎片静静地躺在里面,但在叶飞拿出来的瞬间,它突然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嗡鸣。
青光大盛。
碎片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流光,指向窗外的某个方向。
那是江北的西北方。
“在移动?”
叶飞眉头微挑。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另一块碎片的波动正在快速移动,而且气息极其不稳定,似乎被某种力量封印着。
“鸿蒙本源,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叶飞刚想动身。
突然。
轰隆!
窗外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变成了血红色。
不是晚霞,而是像鲜血染红了幕布。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城市的空气中。
街道上,原本行驶的车辆突然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行人们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纷纷瘫软在地,有些体质弱的老人和孩子,更是直接昏迷过去。
一丝丝肉眼难辨的红色雾气,从地下升腾而起,笼罩了整个江北。
“血祭大阵?”
叶飞看着窗外的异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能看到,在这座城市的四个方位,分别升起了四道冲天的血柱,而在城市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骷髅虚影正在缓缓成型,张开大嘴,贪婪地吞噬着这座城市里数百万人的生机。
这是魔道的禁术。
以一城之人的精血为祭品,强行提升施法者的修为,或者……召唤某种邪物。
“为了抓我,不惜拉上几百万人陪葬么?”
叶飞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
叶飞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
滋滋。
坚硬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天门。”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叶飞转身,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他在房间周围布下了一道混沌结界,除非是真正的仙帝降临,否则没人能伤到里面的母女分毫。
随后。
他推开落地窗,一步踏出。
八十八层的高空,狂风呼啸。
叶飞的身影并没有坠落,而是悬浮在虚空之中。他脚下踩着一团灰色的气流,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朝着那血色最浓郁的方向——江北体育馆,疾驰而去。
那里,正是另一块鸿蒙碎片气息消失的地方。
也是这血祭大阵的阵眼所在。
……
江北体育馆。
此刻,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地下拍卖会。
能够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江北乃至周边省份的顶级富豪和武道世家。
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拍卖台已经被鲜血染红。
数百名宾客瘫软在座位上,惊恐地看着舞台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血袍中的老者。他手里拿着一根白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正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在场众人的精血。
在老者的脚边,放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野兽。
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痕,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残缺的青铜吊坠。
那吊坠的形状,赫然与叶飞手中的碎片,能够完美契合。
“桀桀桀……”
血袍老者发出刺耳的怪笑,目光贪婪地盯着笼子里的少女,“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除了那块钥匙,还能抓到一个天生‘鸿蒙道体’的炉鼎。”
“只要把你献给尊主,老夫就能突破宗师,踏入神境!”
少女死死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死?”
老者冷笑一声,法杖一挥,“在老夫的血祭大阵里,你想死都难!”
一道血光打在铁笼上。
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块青铜吊坠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苦苦支撑着她的意识。
“快了……等大阵完全开启,整个江北都会成为尊主的养料!”
老者张开双臂,狂热地对着天空呐喊。
就在这时。
轰!
体育馆穹顶的钢化玻璃突然炸裂。
无数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响彻整个会场:
“你的尊主,今天恐怕没空来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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