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秒钟。
短短三秒钟。
玄机子的七窍流出黑血,眼珠翻白,彻底断了气。
叶飞嫌弃地甩了甩手,站起身来。
虽然玄机子的灵魂因为禁制的原因崩碎了大半,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天门。
昆仑虚。
还有一个正在进行的“造神计划”。
“有意思。”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一群躲在老鼠洞里想要逆天改命的蝼蚁。造神?问过我这个真神了吗?”
处理完玄机子,叶飞转过身。
此时的叶家大院,除了满地尸体,活人只剩下叶震天和三个早已吓尿裤子的长老。
叶震天瘫软在正厅门口,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走来,他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连神仙般的玄机子大师都被像杀鸡一样宰了。
他拿什么斗?
“飞……飞儿……”
叶震天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是大伯啊……我是你亲大伯啊!当年把你逐出家族,我也是被逼无奈……是长老会逼我的!求求你,看在你死去父亲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对对对!都是误会!”
剩下三个长老也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淋漓也顾不上,“少爷!我们错了!以后叶家就是您的!您就是家主!”
叶飞停下脚步,看着这群丑态毕露的老东西。
五年前,就是这群人,高高在上地宣读着他的“罪状”,将他打断四肢,像丢垃圾一样丢出京城。
那时候,他们的嘴脸是何等的威严,何等的不可一世。
现在?
不过是一群为了活命摇尾乞怜的断脊之犬。
“家主?”
叶飞环视了一圈这座豪宅,眼中满是讥讽,“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也配让我当家主?”
“老婆。”
叶飞突然回头。
林寒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听到叶飞叫她,她走上前。
“这几个人,怎么处理?”叶飞问道。
林寒看着跪在地上的叶震天。
这个所谓的大伯,刚才还要把她献给那个怪物,还要把她做成炉鼎。
“杀人犯法。”
林寒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叶震天几人闻大喜,以为逃过一劫:“对对对!侄媳妇说得对!我们去自首!我们去坐牢!”
只要能活下来,凭叶家的人脉,坐牢也就是换个地方养老。
“但是……”
林寒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冰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既然那么喜欢把人变成废人,那就让他们也尝尝这个滋味吧。”
叶飞笑了。
笑得很开心。
“听到了吗?”
叶飞看着叶震天,“我老婆心善,留你们一条狗命。不过……”
他抬起脚,猛地一跺。
轰!
几道无形的气劲顺着地面传导,精准地钻入叶震天和三位长老的丹田。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
四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四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不仅是一身修为被废,连同他们的经脉、骨骼,都被这股气劲震得粉碎。从今往后,他们只能像软体动物一样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啊——我的修为!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对于武者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一万倍。
“别叫了。”
叶飞掏了掏耳朵,“再叫,我就帮你们把舌头也割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人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叶飞不再看他们一眼,牵起林寒的手。
“走吧。”
“去哪?”林寒看着满院狼藉,“这宅子……”
“烧了。”
叶飞随手弹出一朵小火苗。
火苗落在玄机子的尸体上,瞬间引燃。紧接着,火焰像是有了生命,迅速蔓延到周围的木质结构上。
那是混沌火。
凡水难灭。
“这种脏地方,留着也是污染空气。”
叶飞拉着林寒,头也不回地向大门外走去。
身后,烈火熊熊。
这座屹立京城百年的豪门大宅,在冲天火光中轰然倒塌,化作历史的尘埃。
……
走出胡同口。
那辆撞烂的商务车还嵌在墙里,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我们就这么走了?”
林寒回头看了一眼那漫天的黑烟,“警察来了怎么办?”
“放心,有人会来洗地的。”
叶飞拿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京城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叶家倒了,高兴的人比伤心的人多。”
正说着,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国字脸,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
他看了看远处燃烧的叶家大宅,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叶飞,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上车。”
中年男人沉声说道,“首长要见你。”
林寒紧张地抓住了叶飞的袖子。
叶飞却笑了笑,弹飞手中的烟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正好,我也有些账,要跟那个老头子算一算。”
车门关闭。
红旗车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这座古老城市最核心的那个红墙大院驶去。
只有风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诉说着一个豪门的覆灭。
以及,一个天帝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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