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脸一红,小声嘟囔道:“洗澡也不脱?那多脏啊……”
“它不沾尘垢,避水避火。”叶飞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别贫嘴。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昆仑镜,这世上能伤你的人就不多了。”
“那你呢?”林寒突然问道,“你把最好的材料都给我了,你自己用什么?”
叶飞看了一眼地上剩下的龙肉和边角料。
“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双手,就是最好的兵器。”
……
就在叶飞忙着给老婆炼装备的时候,滨海市另一头的私人会所里,气氛却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莫天行躺在担架上,全身骨头断了十几根,虽然吃了药神谷的疗伤圣药,但那股被叶飞一嗓子吼出来的内伤,却怎么也压不住。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端着茶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药神谷谷主,莫问天。
“大哥,那小子真的只是吼了一声?”莫问天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
莫天行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沫,“那不是内劲,也不是狮子吼之类的音波功。那是一种……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威压。就像是……就像是我们在面对‘那位大人’时一样。”
听到“那位大人”四个字,莫问天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你是说……他和上界有关?”
“不仅有关,而且关系匪浅。”莫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绝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装出来的。谷主,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莫问天沉默了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惹都惹了,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
莫问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废了风儿,伤了你和沧海,抢了火莲和龙丹。若是我们就这么算了,药神谷百年的基业就毁了。”
“那怎么办?连你我联手,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莫天行绝望地说道。
“我们不行,但有人行。”
莫问天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你要动用‘那个’?”莫天行脸色大变,“那是给‘那位大人’准备的祭品!如果提前动用,我们会遭到反噬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
莫问天握紧玉牌,指节发白,“我已经联系了影阁的阁主,还有海外洪门的总舵主。再加上这块‘血魂令’召唤出的东西……”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
“我就不信,集结三方势力,再加上一头‘鬼王’,还弄不死一个叶飞!”
“今晚子时,就是他的死期!”
……
深夜,云顶山庄。
炼器结束后,叶飞并没有休息。
他让林寒先去楼上睡觉,自己则盘膝坐在院子中央。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叶飞闭着眼,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覆盖了整座卧龙山。
“来了。”
他突然睁开眼,看向山脚下那蜿蜒的盘山公路。
几十辆黑色的轿车熄灭了车灯,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正向着山顶疾驰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杀气,连山里的虫鸣声都消失了。
“药神谷、影阁、洪门……”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人来得挺齐。”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走到院子门口,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划了一条线。
“过线者,死。”
低语声随风飘散。
几分钟后。
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山顶的宁静。
上百名身穿黑衣的杀手从车上跳下来,手持利刃,将整个云顶山庄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分开。
莫问天推着莫天行的轮椅,身后跟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以及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
“叶飞!”
莫问天站在那条线外,声音阴冷,“交出龙丹和林寒,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叶飞倚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根枯树枝。
“莫谷主是吧?”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群乌合之众,最后定格在那个黑袍人身上。
“影阁阁主?”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股阴冷的杀气锁定叶飞。
“洪门总舵主?”
叶飞又看向那个光头大汉。
“正是你爷爷雷老虎!”光头大汉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两把宣花板斧,“小子,听说你很狂?今天爷爷就教教你……”
“行了。”
叶飞打断了他的废话。
他用树枝指了指地上的那条线。
“看到这条线了吗?”
“这是生死线。”
叶飞迈步走出大门,跨过了那条线,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上百名顶尖高手。
“既然你们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今晚,这卧龙山,正好缺些肥料。”
话音未落。
叶飞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那个叫嚣得最凶的雷老虎,甚至连斧头都没来得及举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胸口塌陷,倒飞出十几米,砸进了身后的车堆里。
秒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叶飞已经站在了雷老虎刚才站的位置,手里依然拿着那根枯树枝。
只是树枝的尖端,多了一滴鲜血。
“下一个。”
叶飞抬起头,眼神淡漠如水。
“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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