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意念的助力,这次赶路的速度远超预期,看太阳的高度,估摸着只用了三个小时就赶到了县城。
此时才刚过中午。
进城的时候,陈晨还在畅想:“以后意念的力量能成长到几百斤,是不是就能飞起来了?”
他可没少看这种飞天遁地的电影。
再次进入县城,陈晨没有往“拐子胡同”的黑市方向去,而是径直朝着供销社赶。
现在距离1960年就剩最后几天了。
因为易县离京城太近,上面的大领导发了话,允许社员回家做饭,所以县里的大多数公社都已经停工休息。
回家做饭倒不是什么难事,可最关键的问题是粮食。
每家的粮食定量就那么几两,想要吃饱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之前心思活络、偷偷攒了点粮食的村民,家里的余粮也多不到哪儿去。
所以这阵子,全县的人都在绞尽脑汁找粮食,供销社作为正规的物资供应点,估计也聚集了不少人。
陈晨快步走到街角,先喘匀了气,又抬手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确认四周没人注意后,心念一动钻进了空间。
对他来说,单纯的粮食已经不缺了。
因为红土上种植的红薯,已经完全成熟!
红土在空间的三块土地里面积最小,也就大半亩地的样子,可它的产量却实在惊人。
单看那一片缠绕在一起、粗壮得像麻绳的红薯藤,就知道地下的红薯长势差不了。
陈晨的意念往地下一扫,密密麻麻的景象让他差点犯了密集恐惧症。
只见地下,大部分是紫皮,还有一些淡红色皮的红薯。
当时的粮种,也是杂的,生出来不同颜色也正常。
一个个紧紧挨着、挤着,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空隙,连泥土都没多少。
红薯藤的茎深入地下,足足排列了三层,深达一米多。
陈晨心念一动,红土地上的一条红薯藤开始疯狂扯动,像“拔萝卜带出泥”一样,将底下的红薯全都拽了出来。
一串串红薯嘀哩当啷地挂在藤上,有大有小。
最大的那个竟和陈晨的脑袋差不多大,最小的也有手掌那么大。
在这个年代,手掌大小的红薯已经算得上是好收成了,很多地里结出的小薯块,比鸡蛋还要小。
陈晨动手将红薯一个个从藤上摘下来,堆到一边,再把光秃秃的红薯藤扔到另一处。
没过多久,地上就堆起了一座红薯小山。
他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红薯,虽然没法精确算出具体重量,但也忍不住感慨:
“这个产量,不管是啥杂交品种,还是精心培育的新种,怕是都赶不上吧?”
感慨归感慨,他心里很快冷静下来。
这么大的红薯,绝对不能直接拿到市场上去卖。
比头还大的红薯,偶尔出现一两个或许还能解释,可要是大批量出现在市场上,肯定会出问题。
这种堪称变异的粮种,他可以偷偷给出去,但不能被人看到。
一旦被人看到,大概率会上报给农业部门,到时候他就麻烦了,说不定要到处东躲西藏。
陈晨不敢大意,立刻动手将这堆红薯按大小分开。
那些个头超过这个年代红薯极限的,都被他单独放到空间的角落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