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狂卖五万匹!收铜钱把秦王府库房堆爆!
“假的吧?”
“这肯定又是那些奸商的把戏,把烂布拿出来骗钱!”
百姓们将信将疑地涌向了布庄。
然而。
当他们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秦王布”时。
所有人都疯了。
那布,白得像雪。
那手感,滑得像绸缎。
那结实程度,撕都撕不开!
“这……这是三百文?!”
一个老大娘颤抖着手,摸着那匹布,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布啊!”
“俺一家五口,都有十年没做过新衣裳了……”
“买!!”
“给我来五匹!!”
“我要十匹!!”
“别抢!那是我的!!”
疯狂。
彻底的疯狂。
整个应天府的百姓,像是潮水一样涌向布庄。
原本高不可攀的棉布,现在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甚至连那些原本准备买麻布的穷苦人,现在都咬咬牙,买了这一身细棉布。
穿上这一身。
体面!
舒服!
……
松江府商会驻地。
“啪嚓!!!”
一只价值连城的宋代汝窑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钱半城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了昨日的从容和淡定。
他那张肥胖的脸,此时惨白如纸。
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就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三……三百文?!”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卖三百文?!”
“这个价格……连本钱都不够啊!!”
“他这是在赔钱赚吆喝吗?!”
“他这是在赔钱赚吆喝吗?!”
旁边的一个掌柜,此时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钱爷……”
“不是赔钱……”
“我去看了……”
“那秦王布……质量比咱们的好十倍……”
“而且……”
“听说那边的厂子里,根本不用人……”
“全是铁疙瘩在动……”
“他们不需要给织娘工钱,不需要休息……”
“听说……那一天的产量,就能顶咱们一年……”
“噗——!!!”
钱半城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染红了面前的桌案。
不用人?
一天顶一年?
这特么怎么斗?!
这就好比大家都在拿着木棍打架。
你特么突然掏出一门红衣大炮来轰!
这是作弊!
这是无赖!
这是不讲武德啊!
“完了……”
那个瘦削的商人此时也跪在地上了,哭得像个死了爹的孩子:
“咱们仓库里囤的那几百万匹布……”
“全完了……”
“现在市面上三百文就能买到极品布……”
“咱们那些一千文进货的烂布……”
“给人家擦屁股都嫌硬啊!!”
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以前引以为傲的商业手段,什么囤积居奇,什么联手抬价。
在绝对的生产力面前。
就像是笑话一样。
苍白无力。
……
秦王府。
书房内。
朱樉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根刚卷好的旱烟卷。
那是他在云南的时候,跟当地的老农学的。